“建国啊,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子现在可是过上了好光景,压箱底就有一张上万块的存折,这可是咱们庄子里的万元户啊!”
王建国微微一怔。
“赵会计,我家里不管是有一万块还是十万块钱,那都是我进山冒着生命危险,拿命换的,这跟你有关系吗?”
“你要是没啥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王建国立马终止了这个话题。
赵有财从腰间猫出烟锅,装上烟丝,捻了捻,点燃抽了起来,再次重新回到主题上。
一本正经道。
“虽然老支书已经给你批了宅地基,但跟你家连结的那块地可是队里的。”
“我寻摸着估计是老支书上年龄了,老糊涂了,把这事给忘记了,所以才匆匆忙忙的给你批了。”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正派,万一那天去县里开会,向上级领导说漏了嘴,恐怕就算是你已经盖好了房子,那也得给你拆了吧?”
话到这里,赵有财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王建国脸色一沉,握紧拳头,眯眼打量着赵有财。
这赵有财又砸吧了一口旱烟,不紧不慢的笑道。
“不过嘛,牵连的那几分地也不是不能批,只是手续有点麻烦!”赵有财眯眼手指轻轻的敲打着烟杆。
“你想嘛,如果我这上县里说漏了嘴,那领导是不是得重视这件事,到时候房子建是建了,领导们也不可能说拆就拆吧,恐怕还得你小子打点打点才行。”
“那到时候花费的可只是一两个子了,你说是吧?”
刷!
王建国脸色一变,狠狠的盯着他,正色道,“所以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建国早就听说过这赵会计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队里分地的时候,就明里暗里让乡亲们给自己送礼。
但凡送礼的自然给分一等地,没送礼的大部分都分在了山脚下的三等地,一年到头来也没个好收成。
那天冲着自己家里的那一万块存折打起了歪念,今天更是在宅地基这事直接上门恐吓。
“也没啥意思?叔也不会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字面意思!”
“你要是不出钱,那就等着吧!”赵有财也沉下了脸色,翘起了二郎腿。
“老书记是糊涂了,可我赵有财还没糊涂,反正今天给你把这话撂在这里了,现在就看你小子会不会办事!”
“没有打点费,我可就管不了我这张嘴,到时候就算你建好了房子,那我也给你拆了!”
“那赵会计的意思是给多少合适?”王建国压着火气,想探一探这老狐狸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毕竟也确实怪自己,多占了队里的几分地,不过这事如果是真的,他倒是很愿意花点钱将这事给解决了。
本想息事宁人,给妻儿一个温暖的家,所以也只能隐忍着这口气。
“呵呵,这不就对了嘛!”赵有财呲牙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口黄牙,当即眯眼竖起了五根手指。
“不多,五十张大团结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