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缺丫头!”
读完信,王建国心里猛的一咯噔,脱口而出一句。
还好,这丫头想通了,俩人之间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真麻烦了!
等等,她在信中说的那一夜,到底啥意思?莫非……
王建国也没多想,就把这事抛掷在脑后,很快开着旋耕机回家了。
吃罢晌午饭,一帮人聚集在大槐树下。
这年头的旋耕机主要是由拖拉机改造而成的,性能跟后世的那种大型旋耕机根本没法比。可即便是这样,也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整个庄子里上至七八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两三岁刚学会走路的小孩,都围拢在大槐树下,眼里放光,打量着这稀罕玩意。
老支书周爱民嘴里叼着烟锅,躬着身子,满眼疼爱的抚摸着旋耕机,张口就问。
“建国,你说这玩意真的可以犁地吗?”
王建国随手指向旋耕部位,笑着说。
“叔,这玩意主要靠后面的这一大砬子,往地里一开,很快就可以将那几十亩地给平整了,不过费油的很!”
赵国良也凑了上去,顿时眼睛亮了。
“豁!这还是东方红牌子的,这可是好家伙,我听我大伯说县里只买了两台,别的人根本借不来,王建国,你咋借的?”
不由得,赵国良心里对王建国钦佩几分。
王建国眯眼笑道,立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
“赵国良,你小子懂行啊,这台机器是农机站刚买的,不出三四天,咱们这五十亩地很快就被整完了!”
老支书笑的合不拢嘴,可很快就皱起了浓眉。
七八十年代,这玩意可是个稀罕物件,平日里大家全靠人力或者牲畜去耕地,那谁到底会捣鼓着玩意?
王建国一眼看穿了老支书的忧郁,连忙从口袋里猫出一盒烟,给周围的人散了过去。
“叔,我懂这玩意,期初我先开着犁地,不过单靠我一人的力量肯定是吃不消的,到时候我再从这帮人里找一两个年轻的后生,教他们如何使用!”
周爱民好奇的瞪大牛眼,“你小子啥时候学会的?”
王建国这小子会捣鼓,平日里不抽细烟的他,这会功夫也接过那根烟,别在了耳根上。
“之前接触过一些!”王建国淡淡笑道。
“建国,你个球小子要是真会捣鼓,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弄,我还不信了,就咱这几十亩地,能用多长时间?”
“成!”王建国点了点头。
“这次多亏我在县里认识一位朋友,好说歹说,靠着人家的关系,才从农机站弄到这玩意,不然靠着咱们庄子里的那几只牲口,肯定是弄不完这片地的。”
赵国良闻言,手里夹着细烟,随即脸色一喜,“建国哥,要不你给我教教如何使用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