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刘翠香想都没想,满口答应。
见事情总算有了眉目,老支书当即说道,“行了,这事就这么敲定了,大家开始吃席吧。”说罢扭头看向狗剩。
“狗剩,你赶紧招呼后厨,给你老丈母娘多炒几个菜,顺道回家的时候给芳芳那丫头带着!”
狗剩当即一喜,头甩的像拨浪鼓似的,立即起身。
……
从李家忙活完,到了下午一点,回到家后王建国把电视机票跟钱带着,打算去县里一趟,把电视机这玩意弄回来。
沈凤英正收拾家务,望着自家男人推着自行车要出门,小声问道,“建国,你这是要去哪儿?”
王建国告诉媳妇,说自己进县里一趟,顺便把电视买回来。
“啊?”
沈凤英惊讶,急忙跑过来,俯身在自家男人耳边低语。
“咱们庄子里可没有这稀罕玩意,万一你买回来,乡亲们会不会有意见?”
如今这饥荒年景,家家户户都穷的揭不开锅,就连这次老李头下葬,也是王建国以及老支书拿的钱。
可王建国家却不止顿顿吃肉蛋,而且现在还要把几百块钱的电视机买回来,这很明显是跟乡亲们不合群嘛,难免遭到别人的妒忌。
王建国停稳自行车,抬手帮媳妇捋了捋额头前的秀发,笑道。
“媳妇,你是不是傻呀?咱们家行的端走的正,一没偷二没抢,怕个毛线,你先在家陪着狗儿,晚上等我把电视机弄回来,顺便再弄几张碟片,咱俩好好掌掌眼!”
沈凤英来自大城市,哪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那碟片里面花花绿绿的,想看什么,就可以看什么。
而且也听人说过,可以看那种片子……
瞬间小脸通红,小粉拳捶在自家男人胸膛,捂着脸蛋羞臊的跑开了。
王建国也没犹豫,推着自行车当即出门。
三点到了县里,但他并没有直接去供销社,而是去了黑市五爷开的那间油坊,他打算先把媳妇被讹的那五百块钱拿回来。
当着媳妇的面,自己可以表现的无所谓,但那东西毕竟是钱,谁不稀罕。再说了,那碰瓷的找谁碰不好,可偏偏碰到媳妇的头上。
那就是跟他王建国过不去,这口气,他肯定咽不下去。
按照周副队给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何记油坊’。
屋内,昏暗的光线透过老旧的窗棂洒下,尘埃在光影中飞舞。
油坊里一个客户也没有,反倒是隔壁房间有一个很大的赌桌,聚拢了很多人在赌博。
很明显,这开油坊是假,靠赌为生是真!
王建国停稳车子,大步流星走进油坊。
刚进屋里,一个肩上搭着毛巾的小伙,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孔,当即试探性问道。
“兄弟哪个庄子的?今天来是要买油吗?对不起油卖完了!”
王建国也没跟他拖泥带水,眉头一拧,沉声而道。
“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五爷的人?”
话音刚落,原本旁边屋子吵杂热闹的场面,顿时变的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