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无动于衷,没有丝毫畏惧。
金虎怒了,用尽各种手段,试图让他屈服,交代出目的。
但吴刚始终守口如瓶。
每次昏死过去,又被冰冷的井水浇醒,可吴刚的意志比钢铁还坚硬,愣是没透露出半句。
“警察同志,何必这么固执呢?你千万别惹我生气!”金虎不耐烦地说道。
面对金虎的威胁,吴刚眉头都没紧一下。
特娘的不就是死吗?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你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从其他渠道得到消息,到时候,你的那些同事,可就危险了。”金虎威胁道。
吴刚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蔑视。
“你们这些败类,迟早会为自己今天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即便我们六位公安同志今天交代在这里,你也休想知道我们进山的目的。”
“好,很好,果然有骨气!”金虎气得站起身,满身横肉哆嗦起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把他给我吊起来,继续用刑,直到说为止!”
这次金虎可没打算让眼前这位公安同志活着。
“好嘞!金爷!”一位小弟麻溜的拿起钢鞭,朝着吴刚身上抽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名小喽啰慌慌张张地钻进地窖报告。
“金爷,刚才又看到俩位同志,一位是穿着制服的女警官,另一位像是一名赶山的后生,我看八成是他们的同伙。”
金虎眉头一挑,窃喜,“竟然还有女警官,那可是稀罕货啊!弄回来让弟兄们尝尝鲜!”
“混蛋!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不得好死!”吴刚大骂一句,顿时慌作一团。
王建国同志,周副队,你俩赶紧走,越远越好,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
见状,金虎露出满意的笑容。
“算你运气好,不过咱俩的事儿还没完,等我处理完那两个家伙,睡了那娘们,再来弄死你!”
“走!”
“混蛋!”吴刚猩红着双眼。
说罢,金虎转身离开地窖。
吴刚心沉谷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俩千万不要踏进狼窝。
而这时装在麻袋里的那个活物开口说话了,听声音好像是个女人,顿时吴刚心里一紧,扭头好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