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完一碗酒水,忽然人群中冲出一位后生拽住他的胳膊。
“王大哥,谢谢你!”
李富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昨晚俺老爹被熊瞎子抓伤后,俺娘今天哭了一天了,要不是您,以后我们柳树屯的日子可不好过了,是你为我爹报了仇!”
话音刚落,李富贵的媳妇已经哭着扑了过来,葡挞一声,跪在地上。
手里攥着几个刚蒸好的白面馍馍,就要往人家王建国塞。
“大英雄,您一定要收下,俺们家半年的白面都在这儿了,是你救了我们,我感激你!”
王建国微微一怔,忙后退半步。
如今大家日子都过的紧巴,他哪能要乡民们的这些口粮,再说了,他家也不差这点东西。
立马弯腰搀起李富贵夫妇,随后却被更多的乡民围的水泄不通。
一位老妇女端来一陶罐野山参炖的鸡汤。
瘸腿的张老汉颤巍巍递上压箱底的红梅烟。
几个屁大的孩子甚至把珍藏在家里的大白兔奶糖塞进他衣兜。
……
金福财见状,眼眉一沉,大手拍在桌子低吼一声,“大伙都别挤了,咱们先听听大恩人的意思。”
金福财在整个柳树屯的威望,众人皆知,瞬间喧闹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定格在大英雄的身上。
王建国弯眉清了清嗓子,柔声道,“乡亲们,大家别这样!”
“我打小跟着老爷子在山里摸爬滚打,晓得熊瞎子的习性,昨晚也是顺着那畜生的喜好,弄了点蜂蜜,才将它铺获的。”
人群中发出惊叹。
不过即便用蜂蜜引诱来熊瞎子,要是没胆量,那也不敢跟这帮畜生较量啊?
王建国继续说道,“那畜生刚出来的时候,我本想一枪毙命,结果第一枪只打中了它的皮毛,当即熊瞎子被激怒,直朝一位乡民扑过来……”
“啊?后来呢?”
人群里有人惊呼,他们柳树屯的这帮乡民平日里顶个嘴没得说,可要是被那只大熊冲上,不死也得断根胳膊腿。
王建国苦涩一笑。
“谁说不是?那家伙像一辆坦克似的,直接冲到了一位乡民跟前。我眼疾手快趁机朝着它眼睛开了两枪,那家伙便倒在了血泊里,可后来立马又从灌木从里冲出两只小熊。”
“我勒个娘啊!这玩意咋这么多!”
人群中一个头上包着蓝色粗布手帕的中年妇女唏嘘一声。
说到这里,王建国从腰间掏出那把闪着寒光的钢刀。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伸着脖子,瞪大眼睛看向王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