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急忙抽回手,尴尬挠了挠头,“刚才听你讲话过于认真,都走神了,不好意思啊!”
苏红梅同志也不生气,反正感觉眼前这位大哥不像坏人,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好奇,他为何会大晚上出现在药厂门口?
王建国也没藏着掖着,告诉他本来今天下午想来县里看望一位朋友,但那老东西不在,顺道就来药厂附近走动走动,谁知就碰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厂区宿舍楼下。
苏红梅同志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些犹豫地说,“王大哥,看你这样子,今晚八成是回不去了吧?”
王建国张了张嘴,“反正还没找到我那朋友,待会在县里找个旅馆,将就一夜,赶明见了那位朋友之后,再回家。”
苏红梅同志蹙眉上下打量着王建国。
照他的衣着来看,并不像有钱人啊,而且刚才他也说了,自己是大山脚下王家庄的,那地方穷的要死,他肯定没钱!
人家有钱人才住旅馆呢。
“大哥,看你也不像有钱人,恐怕以前还没来过县里吧?你知不知道,要是在旅馆住一夜得多少钱?”
王建国皱眉,难不成几天不来,县里的旅馆都涨价了?
清楚的记得,之前在县里住旅馆一晚上最多超不过五块钱,下意识的问向她,“住一夜多钱?”
谁知苏红梅同志唏嘘表示,“住一夜至少要一块钱呢,好点的旅馆差不多得三块钱,贵着哩。”
王建国笑喷,都没超过五块钱,还以为多少钱呢?就算是上百块钱,他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住旅馆,那他还能去哪里?
总不能去东方红会所找赵平安吧?估计最近会所里忙的脚不沾地,他才不愿意去打扰别人。
也就是在这时候苏红梅同志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大气出声。
“王大哥,如果你不嫌弃,今晚就住我宿舍吧。反正我宿舍就我一个人,还有张空床呢。”
王建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这…这怎么行?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
苏红梅同志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你帮了我大忙,我总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吧?”
“再说了,我一个女同志都不介意,你怕啥?放心吧,我宿舍是女工宿舍,一般没人来,而且就住一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王建国皱眉犹豫片刻,反正是单纯的革命友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苏红梅同志!”
随即跟着苏红梅进宿舍楼,楼道里灯光昏暗逼仄,墙上贴着几张有些褪色的宣传画。
苏红梅的宿舍在五楼,推开门,里面摆着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还有两个木头箱子。
虽然简陋,但却被她收拾得格外干净。
“你就睡那张空床吧,被子我给你拿新的。”苏红梅同志说着便从箱子里翻出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被。
王建国接过被子,心里满是感激,“苏红梅同志,你可是个好人呐!”
苏红梅笑了笑,“快别这么说了,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刚才折腾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
王建国愕然,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