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恐怕媳妇肚子里怀的那双胞胎只是凑巧吧?
苏红梅同志惊讶的张大嘴巴,原来王大哥这么强,媳妇都怀上胞胎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嫂子有没有自己漂亮?
改天必须得一睹芳容!
不禁皱眉陷入沉思。
王建国脸色一沉,“老叔那药不是给我,而是给八爷的,他想要个孩子。”
老张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知道八爷前段时间家里办喜,跟一个外地逃荒的结婚。但后来好景不长,婆娘走了。
不禁好奇那老东西没了婆娘,要那药有啥用?
老张头看向苏红梅同志,以为她是这位后生的娘子,忍不住打趣出声,“你男人身子咋样,你肯定知道,今天你也别怕,叔给你撑腰!”
苏红梅同志‘唰’的俏脸一红。
她只是王建国的同事,哪能知道人家小两口的日子?不过见他长的结实,身子硬朗,应该没啥问题吧?
可她不敢表露心声,要是说了,自己今天岂不是成了女流氓?
老张头咧嘴坏笑,“姑娘不说也罢,我知道你这是顾忌他的面子,今天叔也不为难你了,不过叔已经知道实底了!”
王建国笑骂一句,表示俩人只是同事,目前在药厂上班,今天刚好一并来县城转转。
老张头恍然点头,原来这位姑娘不是后生媳妇!
不过眼见苏红梅同志长的水灵,身段极好,便小声警告王建国别打坏心思。
“你个老东西有完没完,赶紧弄药!”王建国白了一眼。
老张头的铜秤“当啷”掉在柜台上,药渣子撒了一地。
后生生气了,看来今天被自己猜中了!
懒得揭他软肋,随手推了推老花镜,得意的连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后生,老八那狗定西真想要孩子?”
王建国蹲下身子捡起铜秤,手指头沾了层细细的药粉,语气诚恳。
“骗你弄啥!八爷的婆娘回来了,想跟八爷踏实过日子。”
“这不八爷想赶紧要个娃,可俩人一把年级了,前些日子去卫生院,大夫说要吃点补药‘垫底儿’,我知道你有方子,这不来找你了吗?”
“你个球小子是个明白人!”
老张头嘿嘿一笑,把烟袋锅子往柜台上磕,烟锅灰掉在桑寄生上,继续眯眼问道,“那老家伙的婆娘啥时辰来月事?手脚凉不凉?”
王建国挠了挠头,后颈的痱子被汗腌得生疼,这事他哪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