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玩意的獠牙有寸把长,眼睛红通,身后还跟着几头半大的猪崽。
司机老张哪见过这阵仗,“啊”了一声,刀还没拿稳,野猪就扑了过来!
小刘反应快,“砰”地开了一枪,子弹打在野猪前腿上。那畜生吃痛,吼得地都颤,扭头就朝小刘撞去。
王建国眼看躲不及,把枪往地上一扔,拔出猎刀就冲上去。
刀尖得捅野猪的眼睛或者脖子,硬碰硬他这身子骨可扛不住。
那畜生吃痛,猛地一甩身子,王建国被带得一个趔趄,猎刀差点脱手。
周副队眼疾手快趁机开了一枪,不过没打中要害,这下倒好,这玩意脖颈的鬃毛瞬间炸立,发疯似的掉头朝她怒吼过来。
顿时林子里乱作一团。
没多久又有几头野猪从后侧窜出来,一前一后把人围在中间。
老张被撞得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帆布包散开,压缩饼干撒了一地。
小刘边打边退,子弹像一道道利箭似的,“嗖嗖”从王建国耳边呼啸而过。
但都于事无补。
“大家别分散!”
王建国吼着,低头捡起地上的猎枪,端起来就朝最近的野猪瞄准。
“砰!”
这枪直接干在野猪脑门上,那畜生晃了晃,轰然倒地,掀起了一大片灌木叶子。
王建国心里一喜,还没站稳,就见一头母猪瞪着血红的眼冲过来,嘴里的獠牙闪着光。
估摸着八成方才倒地的那头大公蛋子是它的‘男人’。
下意识往树后一躲,野猪“咚”地撞在树干上,好家伙,树皮都撞掉一块。
刹那间,鸟雀四起。
王建国趁机绕到母猪侧面,猎刀对准它脖子上的软肉,使出全身力气捅进去。
瞬间温热的‘机油’“噗”地喷了他一脸,母猪嘶吼一声,前腿一软跪在地上。
剩下的野猪见头猪死了,开始发怵,不过并未离开,急需围着他们低吼转圈。
王建国抹了把脸上的血,捡起地上的猎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小刘喘气换子弹,脸色早已吓的苍白。
“建国同志,你这身手……”话没说完,一头半大的野猪突然从侧面扑过来,直咬周副队的腿。
“啊!”她吃痛,歇斯底里大喊一声。
“小心!”
王建国想都没想,扑过去把周副队推开,自己却被野猪撞了个趔趄,猎刀“当啷”掉在地上。
那野猪掉头又来,王建国就地一滚,摸起块石头砸过去,正好砸在野猪鼻子上。
那畜生疼得哼唧一声,被小刘趁机朝脑门补了一枪,旋即倒地,失去活力。
其余野猪见状,纷纷拔腿就跑。
折腾了十来分钟,林子里总算安静下来。这会地上躺着三头野猪,血把腐叶都染红了。
老张坐在地上直喘气,裤腿撕了道口子,幸好没咬到肉。周若脸色发白,枪还端在手里直晃。
“特娘的,今天差点交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