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瘦高个壮汉一把抓住手腕,香炉"哐当"掉在地上,瞬间摔的稀巴烂。
同时周若的心也碎了一地。
"绑起来,送到我四喜屋里,今晚说啥也得让两人把事给办了!"
老李头吼得唾沫星子横飞,心里直乐,"若是再不听话,先饿他们三天,看他们还嘴硬不?"
对付这帮‘悍匪’,他可有的是手段。要是今天真的能屈打成招,给四喜讨到媳妇,那自己死后也可以安心的合上眼。
说罢,两个汉子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拧住周副队的胳膊,大手一抬,冰凉的麻绳勒进肉里。
眼角禁不住的滚下两行热泪。
"住手!"
周副队猛地挣脱一只手,不是去打人,而是"唰"地扯开制服领口,瞬间露出白嫩的脖颈。
众人狐疑,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随后只见她抓起供桌上的水果刀,刀刃往脖子上一抵。
“老李头!你们今天要是敢把我们关起来……"她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更像是断了弦的珠子往下掉。
"我周若这条命就撂在这祠堂!到时候大部队来了,看是你这老东西能扛,还是整个赵家园的乡民人着蹲大狱!"
刀刃贴着皮肤,顿时脖颈一股凉意。
瞬间祠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刚才几个咋呼的汉子们全僵在原地,连老李头都忘了吧嗒旱烟,面若寒蝉。
当即有个小媳妇"妈呀"一声捂上眼,急忙躲在男人身后偷瞄。
"吓唬谁呢"
老李头强装镇定,烟袋锅子却在发抖,"特娘的我活了六十多岁,没见过拿命耍赖的!"
"那今天就让你就见识见识!"周副队把刀刃又压了压。
"我们几个真是公安部派的,你敢动我们,就是跟法律对着干!到时候别说活命,就算死了,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浑水,几个刚想上前的汉子又缩回了脚。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她说的是真的不?这娘们咋这么虎,都敢拿刀架在脖子上。"
"犯法可是要蹲监狱的,要不咱们还是等村支书回来再做商却吧?"
……
老李头一看势头不对,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得直响,大喝一声。
"别听她放屁!都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王建国微微颔首,注视着几人的行为,若是他们真敢上,那只好自己出手了。
周副队心一横,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正要把刀往下压。
"哐当!"
也就是在这时,祠堂的大门不知被谁一脚给撞开了。
“糊涂啊,真是糊涂啊!”
闻声往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是泥,满脸疲惫的老头,此时正惊慌失措的望着众人。
见县公安部的女同志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险些吓尿裤子。
此人正是赵家园的村支书赵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