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副队心也太狠了吧?不就是碰了一下,至于吗?
不过这会他却没敢跟周副队扯嘴皮子,万一惹怒了她,照着她的性子,肯定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正思量着呢,瞬间油灯芯爆了个火星,吓的周副队直往王建国怀里钻……
王建国紧绷着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得知是灯芯爆了,立马松了口气。
忽然转移话题,小声解释一句,“你袜子破了,那会我帮你补了,不用谢我,谁让我是你姐呢。”
王建国顿时心里一暖,刚想开口道谢,却听见身边传来细微的鼾声。
侧头一看,目光落在那张白净的脸蛋上。
好家伙,这么快就睡着了?睫毛在眼皮底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不知为何?莫名的脸颊发烫,不过更过分的事情还是没有做。
看来她真的困了!
祠堂外的雨声逐渐变小。屋里,只能听到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王建国悄悄把露在外面的脚趾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很快便沉沉睡去。
……
翌日一大早,天气放晴。
祠堂木窗棂透进灰蒙蒙的晨光时,王建国是被后颈的痒意挠醒的。
昨儿后半夜跟周副队挤在一张**,他跟个木桩子似的挺了一宿,这会儿肩背酸得跟被牛犁过似的,尤其是胳膊,跟棒槌似的。
身旁的周若还蜷着身子睡,辫子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扫着他脖子,那点痒意混着她头发上的皂角味。
顿时让他心里头跟揣了只蚂蚱似的乱蹦。
望着周副队那绝美的容颜,像极了媳妇,忍不住想迎头吻上去。
好在她及时睁开了眼睛,见王建国这家伙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黑着脸出声,“干嘛?知不知道近距离看人,能把人吓死啊?”
说罢之后,就下意识的朝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见没事,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回去。
原来他并没做点啥?那张白净的脸蛋上,似乎多了一丝落寞。
王建国忍不住打趣道,“本来不想看,可谁让躺在我身边的是一位大美女呢,那还不得多看几眼。”
“去你的!就你嘴巴会说。天已经亮了,昨晚好心收留你,现在还想挤在我的**,说吧,到底想干嘛?”
王建国可不这么认为,眉头直皱,当即张口反驳。
“周大美女,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昨晚最后的确是我求你的,可最初的时候是你主动邀请我的……”
“再说了,这床板支支吾吾的,早上就算我醒了,也不敢打扰姑奶奶你的好觉啊?万一惊扰到你,那我岂不是痴不了兜着走?”
“就你话多,赶紧下床,滚蛋!不然我真生气了!”周副队咬牙切齿,一幅脑凶成怒的模样。
“咳咳,周副队过分了啊?哪有你这样的人啊?”
王建国拿袖口蹭了蹭脖子,刚想坐起,就听见门外“哐当一声,赵家园的老支书陈为民扯着大嗓门跟炸雷似的飘了进来。
“建国后生!周副队!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俩咋还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