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你妈呀!”
邓青宁这一路上脑子里闪现过各种想法,以前的那种恨,现在的这种无奈。
到这会儿看见人的时候反而已经平静下来。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来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到这里来想干什么?”没错,这是她妈,不管她认不认,她都是面前这个女人生出来的。
周红月听见她这么问嘴巴一瘪就哭出来。
“我知道我对你不好,我知道我这个当妈的不称职,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薛红珍给胡正中使了个眼色,老两口子转身进了,把客厅这地方留给邓青宁跟那个女人。
进屋之后薛红珍就那里叹气:“这个事情闹的,也不知道青宁该怎么处理才好?”
“对方找上门来肯定是有目的的,看起来也吃了不少苦。这个目的大概也能猜得到,是有求于邓青宁。”
“这不是为难人吗?自己的孩子,自己年轻的时候孩子小的时候不好好照顾不好好养,等到自己年龄大了,孩子成家立业了出息了就巴巴的找来。
但凡是个能为孩子着想的都干不出来这个事儿。”
“你也说了,她就不是个会疼孩子,所以干出这事也不稀奇。”
其实他们应该在边上听一听到底什么情况,这么到屋里来也不合适,稀里糊涂都弄不清楚始末。
所以两个人进屋抱怨了几句之后又把门打开,从屋里出来坐在街上静静的就像隐形人一样,一言不发。
听着周红月在那里边哭边絮絮叨叨。
虽然中间缺了一小节,但是慢慢的也弄清楚了。
对方是被她那个继子给赶出来的。
年轻的时候,还一心想再生一个,后来也没生的有。
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傍身,再加上年龄大了也没什么用处,所以日子就难过起来。
只不过就算是再难过,至少高胜利还指望着她伺候自己老子。
没有好脸色,一天到晚干不完的活,但至少也有遮风避雨的栖身之地。
后来,姓高的那男人死了,刚刚把人埋了她就被撵出来了。
就算她早早的长了点心眼子,做了一手准备,自己藏了点私房钱,但是没有能全部带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就一个口袋,里面装了几件破旧的换洗的衣裳,还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好的是鞋底子还踩了一点钱就是拿着那个钱从老家那一路兜兜转转的到首都。
她根本就不知道邓青宁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只是那一年在县里碰见对方演出,听说是从首都来的,文工团里的文艺兵。
所以她就找去了文工团,跟人打听了好久才知道邓青宁早就不在那里了,到这边学校来当老师。
她又跑去学校那边打听,才知道是住在这边的。
邓青宁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也是忙,要不然指不定早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