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暗骂了一句,只能分出一只手,抵挡下张守瑾接下来的攻击。
看到林歌气息微弱,面色苍白如纸的躺在那儿,感受到爱人生机流逝,张守瑾的心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滔天的怒火与心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这彻底触碰了他绝不容侵犯的逆鳞!
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磅礴精纯的内力和凛冽的杀意,国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明显有些吃力,却还是强撑着说道:“师侄啊,本座到底是你的师叔,你我皆是天机门之人,非要闹到如此地步吗?”
“不过…难怪当年师兄不顾众人反对,执意要将天机阁传位于你,你的确是天纵奇才!”
他又话锋一转,带着蛊惑的语气:“只可惜,为穷所困难成大器!你可知道此女身负强盛国运,乃是天赐的极品,只要完成仪式,汲取她的气运,不仅能保汾戉国国祚绵长,更能…更有可能会炼制出长生丸,本座可承诺,届时可以分你一颗,让你与我共长这万里江山,享受长生!”
闻听此言,重伤倒地的耶律朗睿满眼震惊,难怪国师会不遗余力地帮他这个假皇子,原来国师真正的意图,是长生!
这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
这些足以让世间无数枭雄疯狂的承诺,在张守瑾听来却如同废土,他直接破开屏障,轻而易举地走入了阵中,将那小小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
“狗屁的长生!我只要她,谁敢伤她,我便送谁下地狱!”
张守瑾嘶吼一声,话音未落,身影已动,他如同一道闪电,手中长剑携着撕裂一切的锋芒,直取国师要害。
什么长生,什么权柄,在他心中都不及林歌一根头发丝重要!
“真是冥顽不灵!”
国师怒喝一声,周身爆发出强大的气场,整个石室都为之震动。
“本座长你二十岁,纵使你天赋异禀又如何,想要杀死你,易如反掌!”
随着他一声暴喝,原本平坦的肌肤上渐渐爬满了沟壑,花白的头发也落了一地,方才的翩翩公子,早已变成了满脸皱纹的老者,果真应了林歌那句“老怪物”!
张守瑾将林歌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角,这才站起身,握紧了那柄长剑。
他当然知道与国师对打,胜负难分,只是后续的事宜,他早已安排妥当。
他最后看了林歌一眼,凤眸中满是不舍,但国师的杀招已然逼近。
“那就…来吧!”
两人缠斗了许久,一时打得难舍难分。
为了彻底铲除这个威胁林歌生命的祸患,张守瑾不惜代价,甚至拼着以伤换伤,总算找到了一处破绽,长剑如同毒龙出洞,贯穿了国师的胸膛。
国师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满是怨毒与不甘,他死死盯着张守瑾,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小辈手中。
若非…方才林歌以死破阵,让他遭了反噬,他又怎么会输!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结成一个诡异的手印,一股无形的阴冷之气,瞬间缠绕上张守瑾:“张守瑾…你坏本座大事,本座就算是死,也要让你气运溃散,断折而亡!”
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瞬间席卷张守瑾全身,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亲眼看着国师气息决断,然而危机并未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