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安顿好你老婆,别的不重要。那你今天不出摊?”
“怎么能不出摊呢?不出摊我们吃什么呀?多爷的房钱也得挣出来啊!”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忙吧!至于辟谷的事情,命重要还是修炼重要啊?”
“谁说不是呢?这前后都修炼好几年了,如今她京韵大鼓都不干了,专心伺候老母呢!”
郑朝山摇摇头,离开院子,忽然转身问了一句,“这两天怎么没见到多爷啊?”
“不知道啊!昨天好像就没回来,三娘子,你见到多爷回来过吗?”
“没太注意,回头问问我们家耿三吧!”
“算了,兴许多爷忙呢!先走了。”
秦招娣眼皮一直在跳,似乎得到了了不得的消息一样。
多门他们一定在继续寻找着秦玉河的下落,还有那具女尸的情况。
“招娣,走啊!”
“五哥,我有些不舒服,还是下回吧!”
“怎么好好的不舒服了?我给你看看。”
最怕这种时候,家里有个医生或者护士,撒谎都做不到。
“郑医生,您的电话!”
“招娣,我先去接电话,你自己休息一下。”
秦招娣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郑朝山接电话必定是医院里有急诊。
果不其然,郑朝山回来后就表达歉意。
“没事的,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你留在家里休息吧!难得的一个假期。”
郑朝山回绝的很干脆。
秦招娣正合心意的点点头。
耿三骑着三轮车回来,后座上坐着王八爷。
“郑医生,出去啊?”
“你这是才回来?方便吗?”
“可太方便了!一天没拉到活,这不是遇到了八爷给他捎回来吗?”
王八爷与郑朝山拱了拱手,走进院子里。
“您容我喝口水啊!哟,十娘这是怎么了?”
“饿晕了,让你们担心了。”
“饿晕的?超儿,怎么回事儿啊?缺钱你言语一声,至于吗?”
三娘子用力拉了拉耿三,示意他闭嘴,将茶碗塞到他手上,“嘴巴没把门的,喝完快点送郑医生!”
“是,听娘子的!郑医生,咱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