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啊!我抓住了一个特务,片儿爷帮我去报公安了。”
“他是特务?那就难怪了,这个院子里的人见天的见不到人,还以为里头没人呢!”
牛爷此话一出口,周围的舆论都反转了,说什么的都有。
忽然老者身子骨剧烈的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许大茂开始在他身上检查起来,就看到他手指上的戒面被打开了,合着这是死士啊?
好在不是氰化物中毒。
这帮人对自己是真的狠啊!
“牛爷,有家伙事儿吗?刀!”
“哦,有,满人随身都有带着的。”
一把匕首从他的脚踝处取出来。
刀刃上还有些油脂,看着像是切肉用的。
擦拭了几下后,给老头手指上开了个口子,挤出一些黑血来。
“他这是中毒了吧?”
“这帮人是真的狠,事情败露后,就自杀了!好在这个毒。。。牛爷,对不住您,回头我给您清理干净消了毒还您!”
“不用,不值钱的,就是切肉用的。”
“那我回头高低给您琉璃厂淘换一把回来。”
这话牛爷没当真,什么人都能在琉璃厂捡漏的?
不交学费就不错了。
片儿爷找来了公安,见许大茂手上拿着匕首,连忙掏枪对峙。
“做什么?谁让你们对老百姓掏枪的?”
“你是许大茂吧?”
“我是,您是哪位?”
“我叫张广生,原先在交道口派出所当副所长,刚刚被调到正阳门派出所来。”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我怀疑他是特务,刚刚他用戒指上的毒针自杀,被我放了点血出来。”
特务?
这性质可就变了。
“大茂,刚刚在所里,他们给市局打了电话,市局马上就会派人来的,他没事吧?”
“多谢您了片儿爷,这家伙想自杀,暂时死不了。”
“合着真是特务啊?不然他心虚什么?”
“你怎么发现他是特务的?”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