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根小黄鱼价值29。4美元来计算,五根就是147美元。
以1955年3月第二代人民币与美元的兑换比例1:2。4618来计算,相当于361元8毛8分5厘。
许大茂也不讨价还价,直接将五根小黄鱼从兜里摸出,递了过去。
“需要写一份收据吗?”
“不必了,这么多。”
绢布比起画轴来,轻了不少,一些赝品绢布上被盖满了印章。
光是这些印章的主人,都是一些名人,可见这些赝品的收藏价值非常高。
“这块破布借我装一下吧?”
“破布?罢了,给你吧!”
也就五块十块的样子,王掌柜见许大茂已经在打包了,摇摇头,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
直到许大茂从二楼下到一楼,破烂侯正在舔舐着饭盒,一盒炒肝儿已经见底了。
按照许大茂的理解,像是破烂侯这样的收藏家,为什么这么不修边幅?
高手都是寂寞的。
“淘换到什么了?”
“一堆古人的赝品,可是花费了不少钱啊!”
破烂侯眯着双眼,上下打量着远去的许大茂,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老王,又被上一课了吧?”
掂量着手上五根小黄鱼,王掌柜笑而不语。
你说被上课了,就被上课了,五根小黄鱼的买卖,不少了。
“王掌柜的,唐古斋让公安查封了,你知道吗?”
“真的?我以为是伙计看错了呢!”
“都在传,好些铺子都临时打烊了,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为了什么啊?”
“听说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报的警。”
“他还有脸报警啊?被打眼那是学艺不精,你报警算哪门子本事?”
破烂侯吃干抹净,起身将褡裢往肩膀上一甩,懒得跟这些人掰扯。
“侯爷,这就走啊?”
“不待了,饿了,去打打牙祭。”
你这刚刚干下一个饭盒的炒肝儿,就又饿了?
“我跟您一块儿去吧?刚巧有个事儿想要麻烦您一下!”
王掌柜这是客气,同时也不想跟那些人掰扯下去。
平时就眼红这个,眼红那个,如今看到唐古斋倒霉了,都跑来幸灾乐祸了。
当初自己被许大茂捡漏的事情传出去,也没少受这些人的冷嘲热讽。
“侯爷,您觉得张大半真的是因为让魏樯打眼才进去的?可我听说,魏樯早就被抓了,到现在都没放出来呢!”
“不关心这个,又不妨碍我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