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再说!”
二丫将眼下的处境给白玲交代了一下,几个女人纷纷看向郑朝阳。
“干嘛?”
“这里就你一个男人,你说干嘛?”
“行!那这个油纸包给我吧?”
“这个也给你,辛苦了!”
郑朝阳小心地推开列车长办公室,就看到了许大茂正在关窗。
“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
“我不来,你们几个早就暴露了。看看这个吧!”
许大茂将一些文件和电报递给了郑朝阳手上,走过去将门关上。
“我们几时暴露的?”
“我早就说了,火车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你自认为天衣无缝,早就暴露了。”
“那怎么办?人呢?”
“他着急投胎去了。”
“你。。。”
“我可是便衣,有执法权的。”
这下郑朝阳了然了,怪不得罗勇能够容忍许大茂呢!
“那你为什么独独让我跟白玲南下?老郝呢?”
“那个傻大黑粗的,跟着来只会坏事儿。你们去了香港都要从零开始的,稍不注意,没人能够救你们。大丫二丫很可靠,现在只能委屈你临时客串一下列车长,记得到站后就要检票,难保车站上没有他们的人。人皮面具给你准备好了,透气性不是很好,将就用吧!”
“你哪来的面具?”
“我可是厨子,有多难?猪脚魔芋就能制作,你以为你大哥的人皮面具哪来的?”
“如果我大哥。。。”
“跟我说不着,罗局也办不到,完全看你们此次任务的结果了。使用电台的时候,把这个连接上,对方很难锁定你们。”
“你都想到了?这个不便宜吧?”
“帮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看看香港澳门都流行什么电子产品,我好给你们寄点过去,换点收入。娄家族谱我已经交给了白玲姐,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了。好好对白玲姐。”
拍了拍郑朝阳的肩膀,许大茂走出办公室。
等到郑朝阳再次打开门的时候,过道里的窗户敞开着,哪里还有许大茂的身影?
刚刚搜查的时候,果然在抽屉里找到华清池澡堂的行李柜钥匙牌。
看来很有必要去走上一遭。
今晚针对西郊发电厂的行动,除了几名主犯下落不明外,其余人等抓的抓,杀的杀。
“这小子,真是宝贝啊!罗勇,要不是他甘愿当一名便衣,我都想给他弄进部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