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上课啊?吃完早点睡!”
许慧芳和何雨水不约而同朝着许大茂做鬼脸,又去逗弄徐静理。
“刘会新,大丫二丫不在,你跟秀兰姐忙的过来吗?”
“大茂哥,今天掌柜的跟吴经理说了保定那家棉纺厂不地道的事情,我偷偷听了一嘴。”
“哦?说什么了?”
“好像是大栅栏的瑞蚨祥就是订了1500件旗袍的买家。”
“那事儿啊!或许人家是自己穿呢?”
“你早就知道了?就你会安慰人,谁家好人能穿1500件旗袍?不对,你还多送了他们六十件是不是?”
“管他呢!大家打开门做生意,瑞蚨祥要去保定找人做旗袍,只能说他们自己的裁缝不专业。我们有啥好怕的?钱我们挣到了,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毛事儿没有。”
赵刚和周震南倒是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
“小许,有麻烦?”
“没有的事儿!小丫头疑心病重,你明天还要开铺,吃完就去睡吧!”
刘会新觉得许大茂越是这么淡定,就越是有问题。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陈掌柜和吴经理今天为了这个事情,都生气了!”
“那你下回再见到吴经理生气,就给周司令打电话告状去。”
“你这个许大茂啊!”
“不理你了。”
几个女人将自己的那份宵夜吃完,就将碗筷放在了水池里。
最后连徐慧真都抱着闺女回去了。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可以说了吧?”
“很简单,就是无意中截获了多方的波段,然后发了一通假电报出去,没想到这些大特务小特务居然都信以为真了。”
“那你把你发的内容给我们几个好好说说。”
许大茂添油加醋的给几个人说了一个大概,赵刚和周震南都没忍住,笑喷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们俩笑啥呢?说出来,让咱老李也乐呵乐呵!”
最后连多门和段鹏都回过味来了。
“你小子真·损贼啊!”
“这下算不算是一锅端了?”
“没那么容易!桃园虽然残了,主犯还在。杨凤刚在逃,候鸟都在呢!”
“几时收网?”
“那些无非是狂信徒而已,想要让他们伏法,只要信仰崩塌就好。真正麻烦的是那些混迹于各大班列上的候鸟,这些候鸟才是真正难缠的,可以向下发号施令的。”
“你想说,候鸟掌握着我们的班列?哪条线?”
“目前只发现了京汉线和京广线,我甚至怀疑,我们的铁路局已经被对方渗透!”
这下连周震南都为了一愣,看向赵刚,“赵刚,上头是不是决定要搞高速班列了?你说他们的目标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