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礼貌性的收拾起来。
小酒馆里的常客走得七七八八,还有几个趴在桌上打着呼噜的。
李贵带着女儿刚刚一步跨进大杂院,就听到了田枣拉着几个人说事儿。
“你们不信可以问问秀兰,秀兰回来了,你快点过来!把你那件旗袍拿出来!”
“怎么了?好端端的又要拿旗袍做什么啊?”
“你快点拿出来吧!四哥不信我的话!”
僮筱亭在院里排行老四,索谦老三。
“我没有不信你的,我就是说服饰的款式有些出入很正常,你不能以偏概全说人家抄袭啊!”
这话一出口,李秀兰就瞬间明了了,“枣儿姐,你是不是早就想抓大茂的错了?我说你怎么非要我把旗袍穿回来,非要给大家伙儿看。我知道大茂让你难堪了,但是他也是为了绸缎庄的利益考虑的,再说你在方式方法上,也确实做得过了。你承认吗?”
“秀兰!你怎么说话的?枣儿这是在保护你呢!”
“妈!我是成年人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即便牺牲我的伙伴!”
“那个许大茂几时成了你的伙伴了?你不会是喜欢他吧?我告诉你,他就是一个无赖!”
“枣儿,够了!秀兰,回屋去!你们自己吃吧!”
李贵第一次跟田枣发火,将带回来的饭盒和油纸包丢在桌上,自顾自的回屋去了。
“贵叔,你在凶我吗?贵叔,你们都被许大茂洗脑了,他就是一个洗脑高手!”
李秀兰摇摇头,她是真的不懂田枣了,果然她爸那句话一点都没错,刚开始区里就是把田枣拔得太高了,忽然从主任的位置上下来,成为副手,有些摆不正位置了。
“爸!”
“秀兰,你也相信大茂会抄袭?”
“不是的,事实上今天下午,就有很多常客来绸缎庄退货了。她们说我们的款式跟瑞蚨祥一模一样的。”
李贵有些吃惊的看向女儿,“那你刚刚在路上怎么不跟我说?”
“爸,我没做好准备,要是绸缎庄倒了。。。”
“秀兰,爸爸一直都忽略了对你的教育,人不能忘本,大茂怎么对我们家的,你这些日子也都清楚。。。”
“不是的,爸,我没有怀疑大茂,我只是觉得瑞蚨祥这么的店,真的要欺负绸缎庄,陈掌柜是一点招儿都没有的。”
重重叹了一口气的李贵,一屁股坐在了床沿边,“我相信大茂和雪茹他们会渡过难关的。”
“爸!我想说,我会跟绸缎庄共存亡!”
“好闺女,爸爸没看错你。陈雪茹能够收下你,给你一份工作,我们家就得念人家的好。你做得对!明天你早点叫我,我们去绸缎庄看看去。”
“爸,我想跟大茂学剪裁,可以吗?”
“行!爸明天就找大茂说去,我闺女一手女工不比任何人差,他们找了你是他们的福气!”
“爸,哪里有你这么夸人的?”
李贵以前在百年老店干过,知道这些百年老店怎么起家的,老实人根本撑不到现在,瑞蚨祥敢赶尽杀绝,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