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还是算了吧。”
“多爷,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谁能拉下这个脸?都是一个院里的住户,你就问问呗!”
多门也清楚谭雅丽的情况,被男人抛弃,带着唯一的女儿远走他方,确实有些残忍的。
“那一起走吧!”
“谢谢多警官,谢谢多警官了!”
“你也别忙着谢我,用不用你,最后还得听徐慧真和许大茂的。到底你们家当初给许大茂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见到娄谭氏和张超从三轮车上下来,许大茂揉了揉几次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啊?
“多爸,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吃了吗?”
“进你屋里去说吧!徐掌柜,你们小酒馆如今人气也旺,张超我们院里的,原先在东直门内大街上的茶馆里说书,也都是熟人儿!您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老本行?”
“好啊!我也最喜欢热闹了!你会说什么啊?”
“精忠说岳,朱元璋,我都会说啊!要不我给您来一段?”
“行,你就。。。全无,给他搬张长条桌过来!”
蔡全无很快就响应,给张超安顿的明明白白的,然后退到徐慧真身旁,安静听书。
许大茂将人带进后院,院子里的树下,还摆着一桌酒菜呢!
“伙计,上酒!”
“唉,马上就来!”
“梁拉娣同志,你还能喝啊?”
“这才哪到哪啊?我们刘厂长让我来就是陪好几位领导的,不给你们喝得服服帖帖的,我就是失职!”
刘峰如今后悔死了,这女人酒量是好,但是酒品比较差,爱耍酒疯。
这不就开始了吗?
“少喝点吧!都醉了!”
“没有,我哪里醉了?”
“上回也是在这里,小梁师傅二两小酒,一根螺母沾着酱油当配菜,我当时就惊讶不已啊!”
“我就说您有些眼熟呢!那不是穷吗?我家里有两个儿子了,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两个带把儿的,就那么点工资,怎么养得活啊?要不是刘厂长给我几斤小米,我也不能来陪酒啊?”
大领导的脸色已经慢慢铁青,看向刘峰时已经变得不善起来。
“酒来了!大领导,是不是菜的口感不满意啊?我见您脸色很差。”
“没事儿,你做的菜正宗,比任何一家川菜馆子都要正宗。今天白天我不是着急去开会吗?刚巧就谈到如何改革纺织行业的出路问题。早上听你们绸缎庄的女掌柜说起,因为上次的诽谤事件,导致供货商联合挤兑的事情。你要不要试试看红星棉纺厂的材料?”
“哦?红星棉纺厂原先是哪家企业?”
“娄氏棉纺厂。”
“哦!那没问题,娄氏棉纺厂原先也是我们的供货商之一,后来他们肆意涨价,才选了其他的牌子,但是用下来,还是不如娄氏棉纺厂的质量过关。这位厂长,你们棉纺厂如今桑蚕丝什么价格?”
那位厂长顿时激灵一下,酒醒了大半,好在他专业过关,很快报出了一系列的报价。
“价格倒是跟涨价前差不多,只要你们质量能够保证一样,我们绸缎庄倒是可以订购一批试试。”
“如果你们绸缎庄要的量大,价格可以适当的下调一些。”
最终桑蚕丝的价格比起当初保定第二棉纺厂出具的价格还要低了两成,关键是运费省了。
“行,就这个价格,几时能够送来,几时结账!我可以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