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邦嗤笑一声,用手抵着自己的下巴,微微抬头看向身后的娄晓娥,“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得先活下去。”
“活下去?堂堂的娄家大小姐,你在害怕什么?”
“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是对自己没有决断自己命运的权利,任由别人摆布。说实话,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情,我根本想不到会有一天背井离乡。。。”
“背井离乡?香港才是你们娄家的家不是吗?”
“那是他们的家,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四九城,那里有我的妈妈。”
“啊,对了,令堂为什么这次没来?”
娄晓娥苦笑着,抬起手指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我们那天走得急,爸爸说回头会让人去接妈妈。。。”
“你觉得你父亲骗了你?”
“是!他不仅欺骗了妈妈,也欺骗了我。如今我都不知道妈妈在下落,我真的很担心她的安危。”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帮我演完这场戏,你随时可以离开香港,回四九城去。”
“演戏?什么意思?”
刘镇邦故意将头转向另外一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然后又转了过来,看向娄晓娥,“跟你一样,我们都是没法决定自己婚姻的提线木偶。原本我只是想着找机会把你给除了,现在看来,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打算帮你与你妈妈团聚。不过你得陪我将这场戏演完。我还有一个弟弟,原本家族产业轮不到他,但是我出事后,家里的重心又倾斜过去了,你明白吗?别哭丧着脸,经过前面的窗口时请面带微笑!”
娄晓娥用余光斜眼看过去,发现果然有人站在窗边注视着他们俩一举一动,“你弟弟在看着我们?”
“这么远,你能看到?”
“虽然有些模糊,我很肯定那是一个男人。”
“亲密点!”
对于刘镇邦的要求,娄晓娥还是表现的很不自然,不过随着披肩的长发缓缓落下,将两个人的视线拉近,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走了吗?”
“走了。看来你也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后,我会让那些害我的人都去死!”
听着刘镇邦杀气腾腾的话,娄晓娥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吓到你了?上回那个让你不满的女佣,应该不会再来打搅我们了。”
一股寒意从娄晓娥后背弥漫全身每一个毛孔。
“别担心,不是我干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我妥协,让我孤立无援,让我害怕,不得不听命于人!”
“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那个弟弟是我爸的继室生的。”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那晚。。。”
“那个女人最懂表面功夫了,之前为我安排的相亲里,都是她的杰作,故意让那些女人来家里羞辱我。不是船王的女儿,就是赌王的女儿,要么是丝绸大王的。要在平时,我都不会拿正眼看她们,如今的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好在你出现了。”
“那她似乎。。。”
“你也得小心,别被那张伪善的脸骗到了。为了得到刘氏的财产,她们母子俩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