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金灿烂,不愧是战斗英雄,速度就是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然后是冬妮娅和阎解成哥俩,阎解放还在跟冯仕高走在前面争论着。
虽然沿着正阳门大街直走也能到东交民巷,只是苏联大使馆还有一些路。
苏联大使馆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却在一处天主教堂后面。
“你怎么这么坏?他不会迷路吧?”
“天亮后不就能找人问路了吗?”
天亮?
金灿烂笑着抬起手腕上的手表,“天亮还有六个小时呢!”
“三四点就有倒夜香的起来了,没多久的,他难得来一趟四九城,好好领略一番祖国京城的繁华不好吗?大晚上的安静啊!”
冬妮娅是一个小辣椒的性格,想什么说什么,所以手上也没轻重,给了许大茂肩膀几拳,后者也不恼。
“大茂哥,我去把我二哥叫回来?”
“不用,解放多聪明的一个人?你们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等着瞧吧!”
阎解放跟冯仕高争得面红耳赤,忽然朝着左手边的西交民巷拐,主打一个越带越偏。
其他人这才趁乱往东交民巷里钻去。
“玩归玩,差不多得了吧?”
金灿烂还是主持公道的来了一句。
“那你去喊他回来,我猜,他一定激动莫名,要跟你好好谈几手诗,最好来几嗓子红歌。”
被许大茂这么一说,金灿烂脚步一顿,“他也没你想得那么不堪好吧?”
“我想什么了?你自己是受害者,你最有发言权!”
“冯仕高这个人就是。。。太正了!过刚易折。”
“他还刚易折,你还真的不懂看人,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利己主义者,投机者,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将政敌踩死的那种。不信你们等着瞧,这样的人一旦爬上了高位,是很危险的,他会把任何一种瑕疵无限的放大,给人扣帽子,上纲上线,不将人逼死不算完。”
冬妮娅大点其头,“我跟他接触时间不长,但是我看他对汉卿的态度,还有今晚南师傅的态度,我完全认可许大茂同志的分析。”
“啊?他对我的态度怎么了?我没太注意,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注意我,所以被你看到了?”
“得得得得得,你们俩暧昧走远点,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金灿烂同志,你有对象了吗?”
“问这个做什么?你呢?”
“有个先来后到好吧?我先问的。”
“我是女人。”
“主席说过男女平等,你这是要搞男女对立吗?”
“没有对象,到你了。”
“我今晚不是向姜处长求了吗?我要提前结婚,当然是有了啊!”
“那你。。。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借机羞辱我?”
金灿烂眼眶中都有泪光在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