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数理出来,穿着一身便装。
“老代,去哪里啊?有案子?”
“那什么?我今天有个约会,先走了啊!”
约会?
约会比案子更重要?
郑朝阳例行公事的发报任务完毕,关闭电源,走下楼进入自己的办公区域。
摩罗街经过上次的袭击后,又像是没事儿一样的照常营业。
广州会馆因为新开辟一块业务出来,倒是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只是这位古玩铺子的老板是个书呆子,看书看起来没完,问啥啥不回的。
“我说你啊!看起书就没停过,客人上门好久了!先生,随便看,我们东家就是这个脾气。”
有人询问价格,白玲笑得有些扭捏,“东西都是好东西,祖上传下来的,能差了?您几位慢慢看,不急着买。看中了再掏钱。”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坐下了吧台边,轻叩桌面,包租公送来一杯香茗,也不客气,抿了一口,“香,头茶?”
“嗯哼,你倒是懂得不少,怎么摊上这么个东西了?”
“没法子,家道中落,只好早早地把自己嫁了,婚姻不就跟赌博一样的吗?嫁个什么,就跟个什么?”
“你倒是看得通透,我看你是借着他们家的渠道入港的吧?”
这话是他们故意说得,就是告诉那些客人,他们的东西货正,不怕挤兑,也不怕警察查。
果然有人直接掏钱买下了一幅左书,居然出价五百港币!
这都抵得上普通职员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您看,要不再加点?七百真的不少了,如今能写这么一手左书的,一只手都没有吧?我看客人您也是真心要,六百五,就当是交个朋友!”
“老板娘会说话,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你数数。”
“数字对了,您抬爱,给我们开门红了。老板,来两杯这里最贵的酒,我得请衣食父母喝一杯。”
包租公翻了个白眼,才挣了六百多,就骚包成这样了。
刚刚还想说,你比你家男人强不少,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
客人将画作卷了起来,越看越是满意,“老板娘,要是今后还有这样水准的作品,记得给我留,这是我的电话。”
“好的好的好的,没问题。您经常光顾啊!掐而死!”
将客人送走,又遇冷,白玲板着一张脸,从箱子里往外掏出一幅字画,挂在了一样的位置上。
包租公看到,一口茶水直接喷出来了。
“你这个奸商!”
“跟你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吧?你拿这什么破酒,你敢卖50港币?”
“我伸手,表示五块,你自己给的五十,怪我咯?”
“还钱,奸商!”
之后又来了几批人,都是被这一手左手吸引了目光。
“老板娘,这是哪位名家之作啊?”
“哪来的那么多名家啊?实在要说的话,就是哪位王爷的侧福晋。”
“不容易,不容易,一个女子,又是一个处在深闺之中的女子,能够写出这么一笔左书,老板娘,开个价吧!”
“这也就是来了这里,我才敢做生意,在那边早就让人抄没了。一千五,买一送一,这些小玩意儿,您看上了带走行吗?”
包租公又喷茶了。
合着对你的评价还是早了,你这哪里是奸商啊?
奸商见了都得给你磕一个。
不过包租公也懂点字画,这左书已经自成体系了,要是遇到识货的人,卖再高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