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家小关还在他们家里呢!”
“兴许一起给带走了吧?还能让一个奶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
关于山了然的点点头,“应该是你说的这样,也没听到哭声。”
不远处,侯殿臣也经过,见到关于山,转身就走。
绸缎庄门口也站着不少人,片儿爷一边招呼买卖,一边给人解释,口干舌燥的。
“片儿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两家店都休息啊?”
“耿三啊!你这是又淘换到好东西了?”
“我给大茂那院子送过去。他让我去问多爷要的钥匙。”
“你这真是没少挣啊!我都瞧着眼馋了。”
“就凭您片儿爷的人脉,要是转行,一定没咱什么事儿了。”
“会说话,去吧!”
片儿爷此刻心思也活泛起来了,他虽然不懂古董字画,但是他住的地方,前后不少四合院里都有老物件,只要钱管够,就不怕收不到。
他跟那些口风不严的车夫私下里打听过,许大茂给钱很爽快的,只要是老物件,按件计算,从几毛到几块都有,要是遇到真货给的赏钱更多。
好些人已经不在车行干了,三轮车都是自己买断的,专门用来四处收老物件。
片儿爷有经验,以前八旗在的时候,汉人都被赶到了城外,如今的京郊生活。
当然旗人手上一定是有好货真货的,但是大多数都让他们这些人送去了当铺换银子了。
汉人生性节俭,好东西喜欢藏,最后连后人都不知道家里什么是宝贝,错把宝贝当废品卖了的比比皆是。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汉八旗子弟。
“片儿爷,收摊了?”
“突然家里有事儿,回去看看再来。”
这是托词。
关于山也不待了,既然知道大孙女被带出去玩了,也挺好的。
这小子手里还有这么多张大半临摹的字画?
莫非张大半进去跟他有关?
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
窝在小酒馆里当个伙计又是在隐藏什么身份?
大栅栏最热闹的地方,市公安局的人正在张贴通缉令。
上面就是刘光天的画像,用不了多久租给哥俩的房东就能领着公安局的人找到住处。
事实上,刘光天的住所附近早就有人埋伏着了,要不是有个刘光福在,这会儿已经强攻了。
“二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跟我走就是了,城里不能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