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啊?那是得死在那里了。”
刘海忠和叶大鹏几乎是同时被送到东北林场服役的。
“别偷懒,起来干活!”
“政府,政府,这里太冷了,好歹给件厚实衣服吧?您看我身上还穿着单衣呢!”
“让你们来这里是接受改造的,你当是来享福的?干活去!或者关禁闭,你自己选!”
“我选关禁闭,总比冻死来得强。”
这会儿的东北尔滨,已经开始降雪了。
“给他关禁闭,同时加六个月刑期!”
“什么?关一天禁闭多加六个月刑期?政府,我冤枉啊!我就教育孩子,怎么给我送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要么出去砍树,要么进去关禁闭,你自己选!既然做了,就得接受惩罚!”
叶大鹏看都没看一眼刘海忠,这一路过来,这个家伙一直都是偷奸耍滑,虽然是四九城的老乡,也仅此而已了。
“我砍树,我砍树,我不要关禁闭了!”
两个多小时后,“开饭了!开饭了!”
刘海忠早就饿了,在这里饿的快,肚子里没有油水,吃再多也不顶饿。
“你干什么?回去干活,别人先吃!”
“凭什么啊?我也干活了,凭啥我不能吃饭?”
“后退!后退!回去干活!你浪费了的时间得补齐了才能吃饭!”
在这里的管教看来,你脑满肠肥的样子,饿不死的。
刘海忠又开始怀念家里的炒鸡蛋了。
你说说他,下手那么狠做什么?
好歹让人孩子身上的於伤没那么严重,就不会着了易忠海的道了。
叶大鹏等人排着队,领取冻得梆硬的土豆还有大列巴,一碗汤,这就是他们的午饭了。
冻土豆有的是,这叫忆苦思甜。
终于轮到刘海忠吃饭的时候,看着桶里发着芽的土豆,连皮都没削,直接往嘴里塞去,还咬断一颗牙。
“政府,政府,这不是人吃的东西啊!”
“别人能吃,你为什么不能吃?拿多少吃多少,不许浪费粮食!吃掉!”
“我吃不了,冻得跟石头一样的!”
“关他三天禁闭,加六个月刑期!带走!”
刘海忠终究是享受到了单人豪华标间的待遇,只是肚子咕咕直叫,他现在又开始怀念发芽的土豆和硬面包了。
离开南锣鼓巷95号的刘光天,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石碑胡同找一大妈。
“凤娟?在楼上呢!自己上去吧!”
见刘光天出手阔绰,龟奴也不拦着,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谁知道谁是谁?
“刚刚上去的小伙子是谁啊?怎么会来找凤娟?凤娟都能给他当妈了吧?”
“胡咧咧什么呢?没事儿干了是吧?”
刘光天熟门熟路的敲开一大妈的房间,走了进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老太太找我?”
“老太太让我来找你,你能帮我离开?我得带着光福尽快出城去。”
“出什么事情了?你这么快暴露了?”
“唔!许大茂那小子扮猪吃老虎,我栽了。”
“许大茂?许富贵的儿子?那个废物点心扮猪吃老虎?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