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差,从南边带回来的。”
“这种天气,巧克力不会化吗?”
这个女人还是很聪明的,还用手轻轻捏了捏,这才打开包装纸。
“可能他们说的,什么可可含量高,就不太容易化吧?况且我又不是贴身放置的,不然体温早就化了。”
冬妮娅看没有镇住许大茂,也就释然了,“看来你是真的懂很多只有女人才清楚的知识。”
“你的那位常工就不懂吗?我看他也挺有情趣的,比起你们那个瓦西里可是强太多了。”
“你这个人,别老是提起一些不太喜欢的个人。金,听说那个冯仕高最后还是有可能会跟我们一起去苏联,你们说,他是不是苦肉计?”
金灿烂并不愿意将一个人想得太坏,“不会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能够得到补偿,上头给他机会出去又怎么样?他没法跟人交流,最后也是浪费时间。”
冯仕高的母亲找到杨部长的秘书,要求可以带着冯仕高回家修养,但是冯仕高本人拒绝母亲的决定,执意要跟着去苏联,所以不欢而散。
“病人已经醒了,受了比较严重的脑震**,你们快点问。”
“我们是市公安局派来的,你还记得那晚是谁打了你吗?”
“谁?我不记得了。”
冯仕高一定不会说的,说他被一个孩子给打了,然后抢光了随身财物,连父亲的遗物都没有留住?
他不要做人了吗?
那个孩子最多不会超过五岁,这么小就这么狠厉,想来那怀表也没了。
“从你被打的部位,我们的法医断定,你当时是看清楚凶手的样貌的,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你是记不起来,还是另有所图,我们市公安局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话什么意思?
你越是避讳,越是不配合,市局办案第一就是怀疑受害者的意图。
“等等!我说!”
冯仕高知道,要是让市公安局按照这个方向查下去,自己的仕途就要毁了。
“别刷花样,你清楚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有任何的侥幸!”
公安稍微多交代了几句,冯仕高心里又开始打鼓了。
“当时天很黑,我就隐约听到有人问我要钱,接着说什么宝贝,然后我就低头去看,就被打晕了。”
“我们发现你的地方,是有路灯的,你跟我说当时很黑?是凶手把你移动到那个地方的?地上也没有拖行的痕迹,你到底在隐瞒什么?说!”
这下冯仕高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将当时的情况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
“什么?五六岁的孩子袭击了你?是你蠢,还是把我们公安当傻瓜?”
谁会相信,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人,着了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的道?
你是有多蠢?
现在事实就是,如果最后证实冯仕高确实被一个孩童偷袭开瓢,那么他的智商堪忧,留苏的计划他理应被除名。
如果证实凶手不是孩童,而是另有其人,冯仕高为什么要撒谎,诚信受到质疑,留苏的计划也得把他除名。
想明白这个事实后,冯仕高用被褥蒙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