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回:老聋子被打成了筛子
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随着一具具“新鲜”的尸体被拖拽上来,那些还能分辨出男女的尸体,很快就被分门别类起来。
中院去往后院的通道已经被拉起了隔离线,未经允许只出不许进。
那些原本住在后院的住客也都被找来询问,那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数都没有的,线索往往只留在细节里。
“看来得问问刘海忠了,或许他知道点什么?要不然不可能没事拿亲生儿子全武行,应该是为了掩藏恐惧。试想一下,你几十年住在尸山上,那是什么感觉?”
协和医院里,郝平川哭成了泪人,拉着一个医生或者护士,就请求他们务必救活齐大壮。
“这位同志,这位同志,您别激动,我们医院救死扶伤,既然送来了,一定会尽力施救的。”
大概半个小时时间,进进出出好几拨护士,一会儿血浆不够了,一会儿纱布不够了。
“沈法医,你怎么也来了?”
“你别耽误我,你耽误我一分钟,里面的齐大壮就要疼一分钟。”
十来分钟后,沈忱走了出来,“齐大壮的手术很成功,失血过多,还得留院观察几天。到底什么案子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沈,我郝平川谢谢了!”
“这个齐大壮一定欠你很多钱?”
“什么钱?老子欠他一条命!”
“噢!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居然喜欢男人?”
郝平川此刻就想给沈忱一拳头。
“沈法医,快点跟我回局里去,他们拉回来数以千具尸体!”
“什么?捅了乱葬岗了?我这就回去!”
看守所那边,也传来了紧急消息,易忠海让人割喉了,不过人还没死。
四九城到处都在搜寻烟馆的下落,连冼登奎的府上都有人去询问,让他主动配合。
这会儿谁犟谁倒霉。
老聋子烟瘾确实犯了,她的意志力强大,硬生生的走到了那处地下赌场前面,颤颤巍巍的递过去一张毛票,才被允许进入。
“哟,您老怎么还亲自来了?您言语一声,我找人给您送去啊!”
“少废话,给我来一杆。”
“别急,再急也得讲规矩不是?”
六爷伸出戴着帝王绿扳指的手掌,皮笑肉不笑。
“我现在没功夫跟你掰扯,给我准备一杆!”
“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我亲自定的规矩,即便是您,也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老聋子的手颤颤巍巍的摸向怀里,掏出一个帕子,这锦帕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上面还绣着一只难看的鸳鸯。
“您这是出门太急,忘记带钱了吧?这钱早就不能用了。”
“你耍花样?老婆子好些年不出来,有些人是忘记了我的本事?”
“那是以前,以前的规矩如今不认,您要么拿钱,要么我就请人送您出去。您自己决定!”
“好,好的很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给我记着。。。”
一把扯下发箍,丢了过去,六爷接过,用手指摩挲了良久,“上乘羊脂白玉发簪一根,给人上一杆!”
老聋子气得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一根价值连城的发簪,你就给一杆?
一杆才能顶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