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深藏不漏说的就是你,扮猪吃老虎啊!连凤凰都在你手上吃过亏?”
“我抓了他老婆,杀了他兄弟,你就说他是不是最恨我?”
六爷忽然改口,“你就不怕他今天来找你麻烦?”
“他一定会来的,我答应跟他见一面。”
“你可是大婚,跟这样的杀神见面,小命要紧。”
“多爷六爷提醒!国内您这样的生意算是做到头了,还是得往南方或者北方走啊!”
“南方,你指的是香港,那北方呢?”
“苏联啊!当个倒爷,以您六爷的渠道,什么东西弄不到啊?”
被许大茂这么一提醒,六爷倒是清晰了不少。
当年满遗南下的本就不少,北上的很少,只因为受不了那份寒冷。
这倒不失为一个出路。
“你是早就想好了是吧?知道六爷我会去北边?”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香港那边已经饱和了,再去就是任人宰割的,倒不如反其道去苏联边境,起码还有好几年可以蹦跶。”
“六爷跟你小子有缘,就听你一回劝,什么时候走啊?”
“待我解决了凤凰的威胁,您那些人得打个前站的吧?”
“打前站没问题,但是你们这么一来,让六爷损失了不少钱啊!”
“这点就当是补偿了,够吗?不够我再给您弄点回来?”
“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大黄鱼?打劫了银行了?”
“还真让您说对了,香港的银行,没少顺。”
提了提箱子,六爷就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硬通货了。
晚上许大茂跟陈雪茹给每一桌来宾依次敬酒,许大茂来者不拒,还替陈雪茹挡下了几杯,一点事情都没有。
“少喝点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耽误新郎官进洞房了吧?”
李云龙这么一起哄,大家都起身敬了一杯酒。
孙铁和吴峰都来了。
“老领导,这次多亏你提携,我才有机会去苏联啊!我敬你一杯!”
吴峰略带微愣,自己啥都没干,怎么就谢上了?
不过他懂得人情世故,误会就误会吧!
许大茂一把将陈雪茹公主抱在怀里,朝着陈雪茹在蒋家胡同的宅子过去。
刚刚出门,他就瞥见了与金围脖儿在一起的郑朝山。
他果然来了。
“有人!”
“我先送你回去,马上就回来,你洗白白知道吗?”
“你别去!”
“别怕,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