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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刘娜娜死了（第2页）

小冰还是第一次和这么泼辣的大妈打交道，大妈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一大串，小冰已经目瞪口呆，更别说是反驳了，倒是被大妈快逼到了门口。

而其他三个姑娘除了朱楠还好些，听了大妈的话，都有些敌意的看着小冰。

倒是朱楠上来拉住大妈，“阿姨，梁警官也是奉公办事，再说她还是我请来帮忙的，咱们不要为难她，我也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还是交给警察办吧。”

大妈扭过头对着朱楠又教育道，“你这丫头怎么这样啊？刘娜娜怎么也跟你一个屋檐下住了四年，好好的没了，你们做同学的，能让她这么一身血的脏兮兮的走吗，太可怜了！”

朱楠被大妈说的也有些动容，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冰，似乎想要得到小冰的首肯。

小冰还没说话，就被大妈往外推，“你要是不帮忙，就别在这人杵着，我们不止要给那孩子换衣服，我还得弄点热水给她洗洗，这么带着一身血，下去阎王爷都不收的。”

“什么一身血？”

就在小冰都快被推得往后打趔趄的时候，曹刚毅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小冰也感到自己身后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支撑住，才没有失去平衡，本以为是曹刚毅扶住了自己，正想跟他道谢，回头一看，却看到另一张冷漠的脸，而他的手，也正支在自己的腰上。

凌寒。

小冰的腰部像是触电一样，连忙往前倾了倾身子。

凌寒就像没有看到小冰这个动作似的，已经套上了手套，往宿舍里走去。

曹刚毅则是一边走一边对小冰问道，“你怎么先来了？我没有通知你啊。”

朱楠抢着回答道，“是我打梁警官电话的，我一开始报警打的110，占线了，一着急，想到自己有梁警官的电话，就打给她了。”

曹刚毅点点头，“这样啊，这里什么情况？”

朱楠又答道，“是这样的，我的室友刘娜娜，已经生病好几天了，我们劝她去看医生，她一直拖着不听劝，今晚上我们几个都在做毕业作业的时候，她吃完药又昏昏沉沉睡过去。想到过两天就要交作业了，我就想问问她的作业怎么办，是撑着起来做掉，还是去跟老师请假要求推迟交。结果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应，我们就觉得有些奇怪，推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身子都硬了。”

曹刚毅看了看朱楠和剩下的两个女孩，“刘娜娜吃完药以后，你们三人都在宿舍里，没有人离开过吧？”

曹刚毅的势子比小冰可就正多了，再加上他又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三个姑娘都有些怕他，连连点头。

曹刚毅皱了皱眉，“那你们就可以互为证人了。凌寒，能看出死因吗？”

凌寒正在翻看刘娜娜的尸体，“看不出。”

说着，便拿着一把剪刀要剪开刘娜娜的裤子，宿管大妈上前拦住，“哎哎，你们要干嘛？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解起小姑娘裤子了？”

凌寒冷冷的看大妈一眼，将剪刀举起，“你会尸检吗？会的话你来。”

大妈被凌寒堵得无话可回，“你……这丫头不是病死的吗？有什么好检查的？”

曹刚毅上前道，“阿姨，你关心学生是好事，但是妨碍公务就是坏事了，请配合我们工作吧。”

大妈终于不做声，被朱楠拉到一边，静静的看凌寒继续翻弄刘娜娜，眼神里却带着不屑。

“死者生前做过药流，所以下身才会流出这么多污血。”

凌寒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最暴跳的宿管大妈，“什么？啊呀，这姑娘怎么这么傻啊！怎么干这么蠢的事啊！这要是没病没灾的，为这种事把小命送了，亏心死了啊！”

凌寒没有理会她，走到刘娜娜的桌边，拿起那个装满了药的塑料袋，对朱楠问道，“这是死者生前吃的吗？”

朱楠点头，凌寒将每个药盒都打开看了看，随手扔进了自己带来的工具箱里，一边脱手套一边对曹刚毅道，“可以把尸体带回去了，我要回去把这些药物都检查一下。”

“怎么，药有问题？”曹刚毅急忙问道。

凌寒点头，“死者的死因并不是出血过多，而是中毒。她口腔里有金属味，牙龈红肿，牙齿松动，身上出现了很淡的红丘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汞中毒。”

“中毒？！”大妈和另外三个女生更是吃惊，“这么说，刘娜娜还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凌寒冷酷的看了宿舍大妈一眼，想到刚才她对着小冰又推又搡的模样，莫名的有些厌恶，语气便也非常不好，“如果不是中毒，而是打胎把小命打没了，难道就不是被人害死的了吗？”

大妈一听，似乎也觉得十分有理，“是啊，这是哪个畜生把这姑娘给祸害了啊？”

小冰这也才想起来，对着朱楠问道，“你们知道刘娜娜男朋友是什么人吗？我们可能要去找一下他。”

没想到朱楠和另外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的都只是摇头，“不知道，没见过，刘娜娜跟我们宣布恋爱之后，每次都说要带我们一起去找他男友请吃饭，但是那个男人每次都在约好的时间放我们鸽子。”

小冰看了曹刚毅一眼，在他的眼里也看到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