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摄像头。”
短短的四个字,比方才“情难自禁”的凌寒还要让小冰觉得胆寒。
凌寒把小冰抱到了**,自己坐到了桌边,用手蘸了蘸茶水,在桌子上写道,“可能也有监听。”
小冰吓得也不敢说话了。
凌寒又写了两个字,小冰再一看,整张脸都红的像黄山顶上的猴子似的。
“呻吟。”
小冰朝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被凌寒扒下来的衣服,正好被扔在了一个花盆上,不偏不倚的,便明白了,摄像头就在那里,凌寒刚刚那么做,是为了假装不经意挡住摄像头。
如果说刘扬宗和沈国强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那现在,凶手一定已经知道了凌寒和小冰在暗地里调查了,而凶手,居然能够往凌寒的房间里装上摄像头和监听器,这不得不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小冰虽然明白了凌寒不想打草惊蛇的用意,但是面对他写在桌子上的指令,实在是做不出来,她一个姑娘家,都没有做过那种事,哪里学得出来那种乐极而生的声音呢!
凌寒见她半晌没有反应,也知道这个要求实在是为难她,干脆走过来,也坐到了**,用身体摇晃起床板来,摇得小冰也跟着晃动起来,小冰正想问凌寒这是干嘛,一下子又反应过来了,这下子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凌寒心安理得的摇了一会才停下来,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宝贝儿,屋子里好闷,想出去走走吗?”
小冰连忙点头,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是啊,太热了。”说着,她突然也想恶作剧一下,抓住了凌寒的肩膀,用娇媚无比的声调道,“这么热~~你还要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你不要命啦……”
凌寒一愣,居然不自在起来,脸也红了。
这还是小冰第一次见到凌寒脸红,都快忍不住笑了,又继续使坏道,“快出去走走吧,歇一会儿……来,我看你刚才动得那样狠,别伤了腰,出去我给你揉揉……”
凌寒气呼呼的,没想到这个平时那么老实的小丫头片子那么坏,抓起她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小冰龇牙咧嘴的再也不敢闹了。
两人走出了屋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下坐了,倚在一起,仿佛真的是刚刚亲热过的亲密恋人一般。
“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凌寒几乎快要咬到小冰的耳朵了,说的却不是情话,“而且应该是用钥匙进来的,我的门没有任何被损坏的痕迹。”
“天,会不会是吴菊?”
凌寒摇摇头,“不能确定。还有一件事,你看。”
小冰朝凌寒的手上一看,只见他手上握着一把湿乎乎揉成团的纸巾,脏兮兮的,沾着黄色的泥浆。
“咦,给我看这个干嘛,好恶心。”小冰一看到这种纸巾,就有不好的联想,连忙推开。
“这是我在池塘边拓下鞋印的那些纸巾。”
小冰再也淡定不了了,“什么?”
凌寒按住了她,“小声点。”
“这纸巾上,有凶手的脚印,所以他来销毁了脚印。”凌寒低声说道,“还顺道在我房里安了摄像头和监听器。”
“何局知道吗?”小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
凌寒摇摇头,“我没告诉她。能打开门的人,就那么几个,她很快就是这家的媳妇,告诉她,不太好。”
小冰倒抽一口冷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也别办,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这里民风彪悍,而且警局似乎也不太管民间的事,曹刚毅不在,这里就咱们两个,能轻轻易易的给我装上摄像头,弄死我们也不在话下。”
小冰吓得捂住了嘴,“不、不会吧?”
“这山林子里,‘意外’实在是太好制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