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有情义的男人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小冰仰着细细长长的脖子,眼神里带着期待,纯净得好像一个高中生。
凌寒望着她骸下的那抹白腻,心中恍然一动,这一动化作情不自禁,低头吻了吻那抹白腻,凉凉的,滑滑的,像是炼好的猪油冻的触感。
小冰脸上一红,红晕染到了白腻上,更添了妩媚颜色。
凌寒更加失神了。
“有人来了。”
小冰低声道了一声,凌寒才抬起头,对小冰憨憨一笑,“还记得舒柔在超市里的那个情人吗?”
“你打算让他劝舒柔吗?”小冰表示怀疑。
“丈夫变态,女儿受辱,想必舒柔在杀害汤斌的时候,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只是为了女儿才忍辱活下来,从她变卖鱼塘将汤斌生前留下的债务都还清了可以看得出,她本性不坏,甚至可以说是品格高尚。这种人,若非感情真挚,应该是不会愿意去破坏一个有家庭的男人的婚姻的。那个男人,也许非常懂她。让他来劝说舒柔坦白从宽,最合适不过。”凌寒摸了摸小冰的长发,“这件事交给我吧。你就不要出面了。”
“好吧,如果不成,那你就立刻收手。”小冰嘱咐。
可是凌寒的工作效率和能力永远都是让人信服的,当天晚上,他就带来了那个叫祝红章的男人。
祝红章还穿着超市里的工作服,胸前挂着一张工作牌,“舒柔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你们把她抓来了?我跟你们说啊,她这个人,手脚最干净的,要不也不能在超市收银干这么久。平时待人也很热心,只要能伸手帮忙的,她就没有拒绝的时候,你们怎么能把她抓来呢?”
凌寒不耐的皱了皱眉,“好了,你不用替她辩解这么多了,你也太把我们警察当饭桶了,这么跟你说吧,你俩的关系我们早就知道了。”
祝红章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了凌寒的话,天生酱色的脸庞突然红了,只是那红晕爬在他的脸上像是晒坏了的酱坛子,绝没有爬在小冰的白腻上那么美丽动人。
“我们俩什么关系,不就是上下级关系!她的岗位归我管,你们可不要胡说八道!”
祝红章收起红晕,拿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城府来狡辩。
凌寒啧啧两声,“你要是这样说,那咱们剩下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没有个上司对下级有那么大责任的。你回去吧,算我害你白跑一趟,车费给你报销了。”
祝红章没想到凌寒对自己这么没有所谓,气焰也就消散了一大半,“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凌寒冷冷道,“现在关心了?承认你们关系了?”
“不是我说,这位警官,舒柔一个单身女人还拖着个孩子,挺不容易的,我想帮她一把,怎么就非得向您报告我俩是什么关系才能帮呢?”祝红章已经明明显显的软了下来。
“她犯的事太大,一般人不会愿意帮她的。”
“她……她轮个岗连猪腿骨都剁不开,能犯什么事?您也别跟我卖关子了,论年纪,你还得喊我一声老哥呢,就算老哥求你,告诉我吧。至于我跟她,不就是那么点儿事儿吗,现在这个社会,算不得什么啦。”祝红章谄媚的笑了笑。
“那你可听好了。她犯的事杀人的事儿,杀的人是她的丈夫。而且她还涉嫌谋杀我们的警官。你说事情大不大?”
祝红章往后退了好几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你、你说什么?”
“她失踪了一年多的丈夫,其实是被她杀了藏尸了,我们的警官查到她家的时候,她为了逃脱法律制裁,竟然想杀人灭口。”凌寒面色严肃。
“舒柔……她怎么会!就算她干出来这种事,那也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祝红章顿了好久,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叫凌寒有些感动,他没有立刻推脱掉和舒柔的关系,而是本能的就替舒柔开脱,“你们可别冤枉她了,她认罪了吗?我要见她!我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证据确凿,她要是没有做,没人能冤枉的了她。我找你来,也就是想让你劝她端正认罪态度,坦白从宽。”凌寒看到祝红章的态度,知道此番博弈已经胜券在握,“有些话不该是我跟你说的,但是我还是要说,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们是露水夫妻,相信你也是很欣赏她才会跟她有这么一段,她现在除了你,也没有亲人了,你不帮她,恐怕她过不去这个坎儿。”
祝红章静静地站着,粗粗的喘了几口气,舌头打着结巴,“她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啊……怎么也得为闺女想想啊……”
“问题就是,她女儿自杀了,我们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请你来帮忙,我们商议过了,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噩耗,所以需要你来安抚她的情绪。”凌寒目光深邃,定定的看着祝红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