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以前在黎兮兮身上感受到似有若无的那股恶意,是真的。
有的人,就是那么的坏。
黎兮兮又挨了一巴掌,她现在无比的委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委屈过。
她哭得特别的委屈,特别的伤心,没有人来帮她说话,她以前的那些招式一点用都没有。
第一次这么的无助:“大哥,三哥,爸,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是错了。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后悔了,你们就纵容黎初心来打我的脸?”她看见黎初心的手被季宴礼拿着干净的帕子擦着。
仿佛她是一个什么脏东西一样。
碰到她的脸都要小心翼翼地擦一下。
黎建寒:“多么的讽刺?还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今天算计这个肾,明天又想算计谁的肝?”他后悔了,以前黎初心曾经对自己说过黎兮兮的肾没有少一个。
是他一直没有信黎初心。
反而冷眼冷言,甚至还想着逼迫她捐肾。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信错人了。
刚刚季宴礼说得对,他自从少了那一个肾以后,身体就变得虚了很多。
这是黎兮兮造成的。
更讽刺的是,一个那么阴险的人,他竟然一直都说她是个单纯,善良的人。
黎建武:“是啊,搞了半天你才是我们家隐藏最深的毒蛇啊?话本也不敢像你这么写?”
黎兮兮哭红眼:“我没有,我不是。”
陈大姐听完黎家的家事后,发现这一家人的事真可怕,尤其是她欠钱给人的黎兮兮,她竟然装病骗肾。
咋那么的坏啊。
“黎兮兮,还钱,你今天如果不还钱的话,我就赖着你不走。”寻思着,如果今天不找人要钱的话,那么自己的钱就有可能要不回来了。
“我没钱。”黎兮兮觉得自己现在眼睛都哭肿了,没有任何人过来关心一下自己,顿时觉得自己这把演技是演给狗看了。
也懒得继续装下去了。
“没钱,你手上戴的金镯子,金项链,金耳环的都给我取下来。”陈大姐一心只有黎兮兮还钱的意思,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上手就是扯黎兮兮身上戴的金链子,金镯子。
黎兮兮哪里能干得过陈大姐。
陈大姐体型比熊还壮得很,三下五除二地就将黎兮兮身上戴的东西全都取下来。
往手上颠了颠,“这些金子顶多也就值得三百块钱了,我给你三百块钱也有多了。”
“还差我一千二百块钱。”
这边算着账。
黎初心却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张房产证,冷冷地说一句:“你们都说够了没?轮到我来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