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前这个男人,是陈魁生,是他两世为人最害怕的存在,但是这一世,他真的是问心无愧!
“你还敢还嘴了?误会个卵,老子抽死你!”
陈魁生却还在气头上,迎着夏凡的头就是一皮带!
‘啪’的一声,皮带径直打在夏凡的额头上!
“爸,你干什么啊!”陈烟雨顿时崩溃大哭,上来就抱住陈魁生不让他再动手。
但真正让陈魁生此时停手的,反而是夏凡的态度,刚才这一皮带,对方不闪不躲,就这么笔直地站着,硬生生吃下!
而且尽管他有一定分寸,没有用皮带铁头,只用了皮带子,但还是一下子让夏凡的额头就红肿了起来,显然滋味不好受!
可这小子,别说吭一声了,就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为什么不躲?想用这种方式,在我女儿面前展示男子气概?”
陈魁生却仍保持着莫大的敌意,嘲讽道。
“不是陈叔叔,而是我该受这一皮带,因为毕竟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烟雨请了过来给我当家教老师,让您担心了,不好意思!”夏凡淡淡道,底气十足。
“家教老师?什么家教老师?!”
这下,陈魁生纳闷了,这黄毛小子在说什么,蒙谁呢,他刚才可都听得清清。。。
而不待陈魁生再次开口,夏凡把桌子上的口罩拿出来展示,同时道,
“陈叔叔,您不觉得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您身上的火药味,还有一股霉味?”
陈魁生下意识嗅了嗅,他们这一行,五感都比常人厉害,所以确实闻到了这股霉味。
“娄城的冬天嘛,阴冷下雨,阁楼难免发霉,于是烟雨建议我学习前,戴上这个口罩,可确实戴着不自在啊,这不就是不戴不卫生,戴了不舒服?”夏凡接着道。
“这,这。。。我还以为。。。”
这一下,陈魁生顿时老脸一红,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听到的这两句话,是这个意思!
“爸,您以为什么?!”
陈烟雨气得直跺脚,好像也品出了什么,脸顿时红了。
“咳,咳咳!那,那哪什么解,帮你解开呢?!让我女儿帮你解开什么,你倒是说说!”
陈魁生没法回应女儿,只是一咬牙,脸色尴尬地再问,他还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解题啊,这些数学题我压根不会,当然让烟雨这个家教老师,先帮我解开啊。”
夏凡又拿起桌上的数学习题册,展示给陈魁生。
陈魁生亲眼看到,一道数学题的下面,大大地写着一个“解”字!
“这,这,这。。。”
“那,好烫呢?!”
夏凡指了指还在燃烧阶段的火盆,如实道,
“这里冷,我怕烟雨冻着,弄火的时候她来帮忙,被铁盆烫了一下。”
“什么?”
陈魁生彻底凌乱了,手中的皮带,径直往地上掉了下去,忽然就不知所措了!
如果这一切真是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今天不但冤枉了这小子,还很出格地打了他一皮带?!
天,自己这张老脸,该往哪放!
“爸,我说了吧,您根本不懂他,更不了解他!”
这时,陈烟雨也流着眼泪,再次道,
“您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啊,好好的班不上,跟踪我?冤枉我?骂我?还误解我会做那样的事。。。您太让我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