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爷,江某搜捕此家丁是,这家丁已经逃了,”江让冷冷地瞥了沈家兄妹一眼,“谋划此事之人甚为缜密,这家丁不仅送书去望平书局寄卖,而且印刷此书的作坊也是这家丁找的。”
用一个人成事后,再将此人用银钱打发走,确实是“稳赚不赔”。
镇平王大怒:“沈平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算计到本王女儿头上来了,来人,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打在沈平之的身上,以他的书生文弱,不死也是终身残疾,他这辈子废了,再也不会成为那个上一世“志得意满”的沈侍郎了。
想到这,沈轻尘眼底闪过丝丝快意。
王府护卫听令,将沈平之拖了出去。
沈平之嘴里不住地喊着:“王爷饶命!大妹妹,你给我求求情,救救我,是沈轻月害我,你信我啊!”
“大妹妹救我。。。。”
沈轻月听此抖如筛糠。
镇平王看向沈轻月。
他冷声道:“沈轻月,念你年纪尚小且救过安阳性命,本王饶你性命,可你沈家腌臜,不能再与安阳为伴,从即日起,你除名于女学,闭门思过。”
沈轻月正不甘心,就听沈轻尘说:“王爷,王妃,既然沈平之有攀附的心思,那当日安阳郡主落水会不会是沈轻月为之?”
“毕竟,就是从安阳郡主落水后,被沈轻月救起,才有了如此多的纠葛,还望王爷与王妃好好查查当日之事。”
沈轻尘的话有理有据却语气平静,客观。
听此,萧策深以为然:“父王,母妃,这件事,我再去查一遍。”
安阳郡主听到这,心火旺盛,她恨不得撕了沈轻月:“枉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从一开始就想害我!”
沈轻月哭诉:“臣女没有。姐姐,你何必落井下石,说到底,你也是我们沈家人,你怎么能见死不救还踩我一脚?”
“沈二姑娘,拂雪是我将军府的四小姐,何时是你们沈家人了?”
魏临渊白了沈轻月一眼。
安阳郡主懒得听她在这胡扯,她尖厉的声音传来:“把沈轻月拖出去,扔到府门外边去。”
沈轻月被拖走时,她恶狠狠地看着沈轻尘,恨不得用目光扯掉她一块肉。
这时,江让拱手道:“王爷、王妃,为保郡主清誉,这些话本子理应焚毁。”
安阳郡主起身;“我自己来点火!”
众人去院中观看。
安阳郡主接过护卫手里的火把,扔在书册上,付之一炬。
烈烈火焰中,王妃问沈轻尘:“四小姐大恩,要王府如何回报?”
沈轻尘福身再拜:“臣女想王爷与王妃施恩于我,让我从沈家族谱除名,拿到与沈升及族亲的断亲书。”
此等腌臜的一家子,沈轻尘要断亲十分正常。
王妃看向镇平王,他颔首:“好,此事由我王府出面。另外,明日早朝,本王要参沈升一个治家不严,教育子女不利。”
魏临渊、江让与沈轻尘听到镇平王的承诺,顿觉没有百忙这一场。
那些**的话本子燃成了灰烬。
看到黑灰,沈轻尘就想她终有一日要将沈家人全部碾成齑粉。
翌日,魏临渊下朝回来,直接去青梧苑找沈轻尘。
彼时,沈轻尘正在绣锦鲤。
魏临渊将一张薄薄的纸笺递了上来,上面有一枚朱红大印。
沈轻尘看到纸笺上赫然写着“断亲书”三个字。
她接过:“这朱红印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