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和苏叶时时看着沈轻尘,关注她的情绪波澜,可她们姑娘笑眯眯,已经不会被沈家的人和事所困扰。
“我们回府吧!”
沈轻尘转身往马车走。
远处的酒家二楼,魏临渊一身劲装站在那。
他的目光追随着沈轻尘的身影,直到她上了将军府的马车。
副将东方烬觉得魏临渊都快成了望妻石了。
他低头偷笑:“将军若是想得厉害,大不了晚上再去看看沈小姐。”
魏临渊面上一沉。
他冷嗤:“箫启晟的人看着我,盯着她,见她一面越来越难了。”
东方烬本来说写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写信容易,通信难。
若是被箫启晟的人截获了信件,那前期所有的蛰伏与虚与委蛇就都白费了,这风险太大,魏临渊不愿意冒这个险。
直到将军府的马车消失不见,魏临渊才收回目。
落座后,他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东方烬此刻才觉得他家将军不容易,忒不容易了!
秋去冬来,转眼到了年尾。
这日,谢红玉从亳州来信了。
沈轻尘坐在初荷食府的院子里打开了信件。
信中谢红玉说她怀孕了,还说魏怀瑾的“手术”很成功,预后良好。
她还说魏怀瑾知道了魏临渊背叛皇后、太子,他与三皇子“沆瀣一气”的事,是朝华长公主来信里提到的。
朝华之前顾忌魏怀瑾的病一直没说,眼下却与魏怀瑾说了实话。
可魏怀瑾却很淡然。
他与谢红玉说:“我深知兄长为人,他必然不会背叛姨母与太子表兄。”
沈轻尘看到这,彻底放心了。
她有些羡慕魏临渊与魏怀瑾、魏砚声的兄弟情,她前世今生都没有可以依仗、信任的手足。
收好信,白芷将手炉递给沈轻尘。
沈轻尘拿着手炉看向外边的海棠树上挂着薄雪,想到魏临渊在夏末秋初的时候曾问她,他能否有幸看到海棠花开。
想到这,她垂下眼眸。
白芷抿着嘴唇:“小姐,是否想到三殿下塞进少将军府里的那两位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