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经验的妇人看到了嘉和县主的肚子。
她惊呼:“县主这是双胎啊,这肚子的形状,怕是两位小公子。”
听此,柱国将军魏临渊的眉心抖了抖。
食肆的伙计听到将军他小声嘟囔:“说好的两个女儿呢?”
大军凯旋,论功行赏。
嘉和县主被圣上晋封为嘉和郡主,柱国将军晋封为一等公,位比亲王。
将军府上下煊赫非常。
同年夏末,嘉和郡主诞下双生子,是一对儿人见人爱,可人非常的小公子。
京城百姓早早去将军府门口等着赏钱,他们以为将军府得了两位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将军府他怎么也得给每人二两赏钱。
结果,将军府只赏了两吊铜钱。
至于去门前晃的流浪犬,那看门小厮极其不耐烦。
他挥舞着扫把:“府中两位公子的哭声吵得将军和夫人不能安眠,你这狗东西又来凑什么热闹?”
门房小厮丢了两个馒头给那流浪犬。
京中百姓此刻才明白——柱国将军魏临渊是个女儿奴,他盼着生双女儿,双姝京华。
结果,这一胎是一双小公子。
那府中唯一的二小姐岂不是掌中宝?
京城中百姓只好等着将军府下一次的赏钱。
听闻柱国将军与嘉和郡主感情甚笃,府中只有郡主一名女眷,且郡主天赋异禀,只生双胎。
在百姓殷殷的期盼第三次赏钱时,却听说柱国将军向太医署的太医正求了一副绝子汤,他一饮而尽,主动断了自己的香火。
而那药王谷谷主林施还带着夫人谢红玉亲自登门。
他说是绝子汤不保险,奉上了一套“结扎”术,保证避孕效果。
据说,此术神妙,不耽误将军一展雄风,却能阻断将军的子嗣。
经此一事,京城中的达官显贵,家中娇妻美眷甚多的男子都谈“术”色变
他们一边彪炳着嘉和郡主肚子争气,能生双胎,一边宣扬着不是所有女子都如嘉和郡主一般,自家香火不能断。
唯有柱国将军魏临渊对此事嗤之以鼻。
他轻笑:“吾不愿吾妻受苦,仅此而已!”
昭和十八年,柱国将军与嘉和郡主的嫁女,嫁得是当朝太傅江让的独子,状元郎——江序庭。
听说江序庭上门求娶,定亲那天,柱国将军魏临渊不但没在他一声声的“岳父”中迷失自己,反而一柄剑架在江序庭的颈间。
“江序庭,你现在就起誓,一生唯幺幺一人,若是敢纳二色,本将军定将你斩于阶前。”
江序庭面不改色,举手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