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僧人缓缓朝他走来,正发着高热的他脑袋昏沉,眼前阵阵黑影,几乎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脖子上和两只手腕处似乎被系上了什么东西,他试图甩掉却没有成功。
八个僧人围着他坐成一个圆形,另有一个身着古怪的神秘人,正拿着鲜红的朱砂在地上勾勒。
若是俯瞰,便能发现这神秘人勾勒的线条将八个僧人和中间的萧展连在一处。
阵法既成。
萧展心中不安愈发扩大,苦笑地叹了口气,“阿兄啊,你如果再不来,弟弟就要死得不明不白了。”
……
西山。
因着沈芷郁的引导,未免打草惊蛇,一行人从大觉寺后山翻越过去。
萧如胤派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一路上什么也不问,但执行命令却是第一位。
萧勇走在沈芷郁身侧,手放在腰间的长刀柄上,面色警惕。
但走了半个时辰,却也未碰上什么危险。
若是贼人当真是在大觉寺,这西山能直通大觉寺,不该如此疏于防范,是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不,或许并不是没有。
他忍不住看了沈芷郁一眼,莫非是沈姑娘带他们绕过了。
这种想法刚刚浮现,便又被自己否定。
能承担放哨任务的定然是山林间的好手,怎么会被不懂武功的沈姑娘发现。
或许是巧合?
想到这里,他又重新提高了警惕,鹰眼四处看着周围的情形。
大约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
终于看到了大觉寺的庙檐。
一行人敛气屏息,小心隐藏身形,在寺宇中寻找。
沈芷郁猛地回头,看向一个方向,“在那边,快!”
心脏猛地跳动,不安感越发重。
萧勇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推开门,眼前一幕却叫他失了言语。
佛堂内,朱红阵法泛起荧光,萧展面色惨白的躺在地上,手腕处红色血线缓缓浸出,却诡异的被一道符咒吸取得干干净净。
寒秋的风,是渗进人骨头里泛出的冰寒。
沈芷郁跟在萧勇后,也看见了厢房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