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过自己未受伤的那边手腕,竟然是拦腰将人抱着坐在轮椅上。
“你你……在做什么?”
沈芷郁下意识挣扎,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飘上晕红,肩膀处却传来刺痛。
“坐好,摔了我可不管!”
萧如胤眸色沉沉,气息微乱。
明明是他将自己抱上轮椅,这个时候还说这种风凉话。
偏偏耳边热气传来,竟然叫她身子一软,竟莫名没敢再动。
“流火,留下一个活口,其他全杀了!”
萧如胤瞥也没瞥一旁面色惨白的萧展,便带着沈芷郁离开。
“等等,萧展……”
“死不了,你还是多管管自己!”
“还有,崔……”
“孤已经派人拦住了……别动……”
两人渐渐走远。
“萧展公子,你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流火静默地站立在一旁,手中还抓着一个昏过去的黑衣人。
“不用……”
萧展面色惨白,愧疚浓郁的化不开。
若非是他太过于自负,没有检查尸体,沈姑娘就不会受伤。
若非他武艺不精,也不会需要沈姑娘来帮自己,早就解决了。
他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
因为他的动作,身上的伤口都崩裂开来,血流不止。
他又有什么资格说慕艾。
……
太子府。
惊鹿眼眸通红,叫沈芷郁有些歉疚。
“我这都是皮外伤,你这表情,我还当我要死了呢。”
“呸呸呸!”惊鹿小心翼翼将最后一点纱布缠好,听到这话连忙连呸了几声。
“主子,你就该把醒竹带上,有他在,你定然不会受伤!”
惊鹿又是气,又是后悔。
“咳咳,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我也不知道就是这次……”
她出门之前卜算今日是否适宜出门,便卦象是坎卦,又有逢凶化吉之象……
却忘记了卜算自己是否有血光之灾,这天降灾祸,避不开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