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淡淡的沉香气中夹杂着些微苦涩的药味,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萧如胤没觉得自己这番动作有任何不妥。
沈芷郁还是个伤患,这里的环境阴冷,久未通风,满满都是发霉的味道,实在是对病患无益处。
更何况,他们两婚期已近,举止亲密些倒也无甚大问题。
萧如胤面不改色,只选择性忘记先前流火要安排桌椅,却被他拒绝的插曲。
问题大了去了!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又亲昵的。
沈芷郁挣扎着想要退开,腰间不属于自己的手臂紧紧箍住她,存在感十分强烈。
“好了,别动,否则伤口裂开我可不管。”
萧如胤抬手压下她微小的挣扎,说话间的热气落于而后,叫人生起无端热意。
又是这套说辞,沈芷郁气愤,却无力。
谁叫是她自己说要来听审讯的呢。
暗室内,灯火幽微。
地牢主事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中刑讯结果的纸张呈了过去,全程没敢抬头。
自然也就没有看到此时两人颇为亲密的姿势。
沈芷郁已经不管不顾地将脸埋入身后温热的胸膛,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尖。
她只当自己不存在,直到人离开,这才抬起头,心里万分的后悔今日为何说要来地牢。
“这是审讯结果,你看看。”
沈芷郁这才转头,没看萧如胤,伸手将纸张接了过去。
越看,一双水润的眸子却越发严肃。
正是因为她对此事的重视,才不顾自己伤势非要来看审讯,却没想到这死士竟然是这等的守口如瓶。
虽然她已经猜测到幕后之人,却还未弄清楚,对方为何要针对自己,甚至是当年的岐山郁氏。
想到让她觉得熟悉的那个符咒,心中不安仍萦绕。
可惜,上次在大觉寺所擒获的那人已死,不然的话……
沈芷郁心中笃定,那人绝非是一般的死士,定是知晓真相的重要人。
然而却仍是这样送了性命。
苗族、谢家、究竟在图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