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皇后先找沈芷郁说及此事的缘故。
有皇帝发话,一应用具便很快备好,宫中甚至搭了个同上次祈雨似的台子,以供沈芷郁使用。
法事要持续两到三天,皇后便叫人收拾了偏殿让沈芷郁住下。
熹微晨光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泛出道道金光,叫人目眩神迷。
这数百年来,历朝历代的争斗都是为了这金光所象征的权利,沈芷郁眯着眼,看着这紫气东来,抻了抻腰。
转身跟着宫人走入御花园中。
皇帝皇后坐于上首,而自己置身百花丛中,迎来各种莫名的视线。
这场面竟是与初次入宫时的场景相似。
“好了,快开始吧!”
“等等,父皇母后这等大事,为何不同我说……”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难得未着一袭黑袍的萧如胤被推着过来。
他面似如玉,眸若寒潭。
叫对上他视线的沈芷郁莫名有些微心虚撇开视线。
萧如胤气极,“不如沈二小姐同孤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否是众人的错觉,竟然从其中听出了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了,胤儿,是本宫托沈姑娘办的,具体事宜容后再说。”
皇后对着萧如胤说完,又转过头,“沈姑娘开始吧,莫耽误了时辰!”
话中有话。
沈芷郁点点头,便专心开始。
这也是沈芷郁的计划之一,必须把做法事场所定在谢贵妃宫中才可。
少女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个罗盘状的物什,置与长案上。
一个铜磐摆在上头,一旁还放着一打黄纸。
沈芷郁敲着手鼓,重击。
咚!
而后伸手将一张黄纸贴在铜磐上,然而,意外却陡然发生。
黄纸无风自动,竟然是自动飘落在谢贵妃脚下,众人惊异。
谢贵妃眼皮微跳,但在法事中,没开口,只是往一旁走了些许距离。
然而,只听又是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