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皇后看着那件衣物以及上边写着的生辰八字,瞬间发怒。
未等皇帝开口,便气怒道:“大胆,谢贵妃你竟敢谋害太子!”
“臣妾冤枉。”谢贵妃定了定神,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你还敢狡辩!”
皇后抚了抚胸口,厉声道:“这都是在你佛堂找到的。”
皇帝沉默一瞬,目光中也是带着怀疑,威严开口,“谢氏,到底怎么回事!”
谢贵妃轻咬红唇,看了眼气怒的皇后,方才说道:“陛下明鉴,臣妾实在是冤枉。”
她微微哽咽,“沈姑娘手中物件,臣妾从未见过,早知皇后娘娘让沈姑娘来宫中驱邪打的是这等主意,我开始便该跟着一块进去……”
谢贵妃顿了顿,泪眼蒙眬地看向萧如胤。
“近日前朝风波,太子心中有气是应当的……只是我儿无辜,殿下莫手足相残。”
一席话几乎明说是因为近日太子之位的争端,叫皇后闹这一出,保住萧如胤的太子之位。
任谁来了,都会觉得一个处处完美的景王的确是会威胁到萧如胤的储君之位。
皇后谋划这一出确实是合情合理。
谢贵妃扫过殿内众人的脸色,实际上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究竟是谁要害她,那小儿衣物自己从未见过,而现在却出现在四方格中。
还叫沈芷郁和太子给带出来。
皇后?
若是有这等本事,为何不直接叫人将符咒偷出来。
婉贵妃?
看对方此时还在幸灾乐祸的没脑子的模样,便又将人排除。
谢贵妃一个个地选中,又一个个排除。
“胤儿,你怎么说?”
皇帝面无表情,转头看着殿下从进门开始便没再开口的萧如胤,意味不明地开口。
少年一身玄色衣袍衬得身姿挺拔,只可惜却是坐在轮椅上。
皇后面色变了变,心中淤堵。
她咬牙,自己的确是着急了一些。
谢贵妃一番话,连消带打竟然让她将宫女拉出来作证的机会都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