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关的军医都愁白了头发,却无任何办法。
副将当机立断,快马加鞭叫人送信回京城。
……
沈府,小院。
“啊,那符咒就这么烧了?”
惊鹿愕然,手里端着的点心好险没给打翻。
“不然呢,那物件放久了没好处,烧得干干净净才好。”
沈芷郁懒洋洋地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这段时日,一件事连着一件事,竟都没让她喘口气。
索性将万恶之源烧了,总归能歇息一阵。
她支起身,拈了块点心放入口中,思绪飞散。
“好久没去榕树那坐坐了,京城百姓怕不是已经忘了我银一两的威名。”
“不,您忘了您还有个更高大威猛的称号……”惊鹿幽幽道。
“……有吗?”她怎么不记得。
“神女阁下!”
柳安跪在蒲团上,看着眼前京城百姓建的神女庙,心中既惊喜又泛酸。
惊喜的是京城竟然都有神女阁下的信众了。
泛酸则是这座神女庙竟然比他们卞城还要华丽!
不行,得马上去信回去,让老爹翻修!
作为神女阁下忠实信众,他们卞城怎么能比京城差!
一旁的护卫看着陆续退出神女庙,用怪异眼神看着他们的百姓,忍不住扶额。
公子啊,京城是皇都,这修建得华丽很正常好吧!
鸟雀纷飞,树木繁茂。
谢府大门紧闭着,门房更是不见踪影。
一大早谢丞相便如昨日所说,身着朝服,既是上朝更是请罪。
今日朝堂有别于以往,前几日因着储君之位吵得不可开交的几派势力此时皆格外安静。
毕竟景王一派最大的支持者此时正跪在大殿上,向皇帝请罪。
谢丞相满脸愧色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沉默不语。
“陛下,谢相为国为民劳苦功高,还望陛下能宽恕几分!”
“是啊,陛下……”
此前气焰嚣张的景王党羽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求情。
今早一上朝,便有御史上折子弹劾谢丞相,教女不严,包藏祸心,竟然在宫中设巫蛊之术。
此等消息一出,朝堂皆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