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日来来回回做同样一个梦,便让她心底生疑。
莫不是岐山郁氏当真是有什么奇诡手段?
是沈芷郁那个丫头,还是……真的是小姐……
她眼底闪烁着怀疑,深深吸了口气,穿上柔软的便鞋,在夜寒露重的深夜,非常暖和。
上头裹着一层兔毛,是沈芷瑶差人送回来的,随着这附上的还有一封哭诉的信。
想到女儿被沈芷郁算计欺负,她捏紧了帕子,睡意全无。
拿上一旁的披风,小心着不发出动静的出门了。
门口守夜的丫鬟竟也未发现。
一番动作十分熟练,显然并非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祠堂旁边有一间神堂,是崔氏叫人偷偷置办的,连沈韫都不知道。
现在外头都在传谢贵妃就是拜佛堂拜出的邪术,还惹得皇帝大怒,自己丢了性命。
百姓们更不敢拜了。
连贵人拜佛堂都会出事,他们又如何敢拜呢。
崔氏却不以为意,这等手段当年她便见过,很像是那群人的手笔。
但是谢贵妃都被丢出来当弃子,可见那群人的势力。
不过还好,当年的事她可是留着一份关键证据。
只不过最近频繁做不好的梦,让崔氏心中忐忑,想了又想,干脆借着布置一个神堂的名义,将东西转移过来。
原先这东西被她藏得很远,这下直接将东西放到眼皮子底下,反而心里安心点。
她摸着黑,走到神堂,里头一应物品十分齐全。
任凭谁也想不到这里头重要的根本不是神而是物。
神堂内,长明的烛火让崔氏有了些微的安全感。
她松了口气,站得离烛火稍微近一点的地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夜深人静,几乎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崔氏用力地踩了踩地面,忽的一旁地上的一块砖便挪了开。
见东西还在,她稍稍松了口气。
旋即又似乎想到什么,面上却十分的狰狞,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观音大士保佑,信女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