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近前伺候的,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少看少说少听,做好分内的事才能活得长久。
终于,皇帝沉声道:“宣。”
萧勇踏着青石板的地面,向皇帝行礼,腰间挂着佩刀的地方已然是空无一物,早就在进御书房之前便被解下。
“萧勇参见陛下!”他声音平静而沉稳,显然没有深夜被皇帝召见的惶恐不安。
“起来吧!”
皇帝摆了摆手,目光终于转了过来。
“萧勇,朕听闻你弟弟跑去曲关了?”
盯着他的这位禁卫军统领,像是在怀疑又像是在探究。
“回陛下,正是,臣的胞弟只是想去保家卫国,并无旁的心思。”
他站在大殿中,身姿挺拔,目光低垂,十分坦然。
“你觉得太子如何?”
皇帝踱着步,走到萧勇面前,上下审视。
在这种目光的压力下,萧勇也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他尽力保持着平稳说道:“太子殿下德才兼备,睿智超群……”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
唯有一句一句夸奖太子的话从萧勇嘴里蹦出,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最忠诚的臣子。
皇帝扶了扶额,“罢了罢了,朕知晓,你父母也是十分尽忠职守,可惜了——”
皇帝没说可惜什么,但气氛却比刚才要好上不少。
“你看看这个。”
皇帝走回书案前,拿起一张纸条,递给萧勇。
萧勇恭敬垂首,接过,细读下,却瞬间面色一变。
纸条上字数不多,大致意思是说,三皇子于曲关昏迷,原因不知,且已派兵卒送信回京,说明详细情况。
这几个字字迹却有些潦草,显然是仓促之下写的。
而这纸条又是呈给皇帝的,可见事情是多么突然和紧急。
“三皇子已经昏迷有六七日了,然而边关回京报信之人却仍不见踪影。”皇帝的语气中透着些许肃杀,他看向萧勇道:“怕是有人刻意封锁了消息——”
萧勇变了脸色,刻意掩藏一位皇子的消息,这手眼通天,更是居心叵测。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抱拳恭敬道:“臣愿亲往边关一探究竟!”
他们一家世代忠于皇帝,忠于百姓,有此等谋逆叵测之辈,更是愿意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