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认真观察起来。
前世,她的世界只有那一方小院,而现在,她却能肆意地看不同的风景。
嘴角微微勾勒,待查清楚了母亲逝世背后的真相,定然要再无忧无虑地出来走一遭。
他们昨日由西城门进城,所住客栈与神医医馆离得较远。
路上找人问路,惊奇地发现这医馆竟在城中十分有名。
倒是叫人松了口气。
“往前走再右拐过街口,便到那家医馆了。”
热心百姓指路,但旋即又露出古怪的好奇之色。
“多谢老丈指路。”
“不谢不谢,你们这也是去找那医馆麻烦的?”
一句话叫外头问路的侍卫有些呆住。
“老丈为何如此说?”
沈芷郁掀开车帘,歪头问,像是个好奇又不谙世事的世家贵女。
要说合州城近日最大的热闹便就是这家医馆了。
那老丈见这衣着华贵的姑娘似乎真的是不知道,便热心地讲了起来。
合州离京城不远,水陆交通便利,几乎可以说称得上是除了皇都之外最为繁华的地界。
医馆自然是数不胜数。
而最有名的一家便是回春堂,这街头巷尾都传闻这回春堂背后可是有大人物撑腰的。
不过回春堂实力的确足够,凭借几道祖传的药方,以及经验丰富的坐堂大夫,平日里头上门诊治的病人不知凡几。
当初跟这回春堂斗起来的几家都没有好下场。
分店更是开遍了这合州城。
只剩下几家老字号医馆还在坚持。
半月前,被打压着就要关门大吉的小医馆突然新聘了一位坐堂大夫。
本来吧,回春堂并没有将这人看在眼底,然而那大夫当真是有几分本事。
前些日子,被回春堂判了死刑的一个病患,走投无路跑到这医馆,竟然给治好了。
那可真真是顽疾。
见老丈说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一旁的惊鹿疑惑道。
“这难道不是好事?”
她自己也算是半个医者,一个顽疾被攻克,不论是对于病患还是对于大夫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