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来人时机挑得恰好,此时他正跃上窗户,僵滞在半空中,怎么也避不开。
他猛然朝后望去,脸色阴晴不定。
这人从方才一开始便有意无意地将他逼至窗户处。
难不成预先在外头设好了伏击?
若当真是如此,而他又是怎么知道今夜会有人来刺杀的呢?
萧如胤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扶手,漆黑的眸子看着窗户处的人,微微勾起了唇。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达勒硬接了这一处刀光,滚落在地。
“太子殿下好手段。”达勒喘着粗气,毛孔中带着红血丝,隔着窗户死死地盯着。
萧如胤颇有些不耐烦,“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流火目光锐利地看着地上的人,刀锋直指。
竟然是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只取贼人性命。
一时之间院子里刀光血影。
沈芷郁扶着门框。微微喘气。
见萧如胤似乎没什么大碍,不由得松了口气。
睡前心中不安,便也没睡太死。
窗户刚被推开缝隙,两人便察觉。
她却被萧如胤捂住了嘴。
对方凑近,贴着耳廓,小声让他出去将流火在窗户处守着。
而他自己却躺到了**。
而沈芷郁已经悄悄推门走了出去。
“可有受伤?”
沈芷郁没去关心外头的打斗情况,走进屋中。
“无事。”男子嗓音低哑,却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
他垂着眸,十分自若,仿佛眼前没有一阵昏黑。
沈芷郁却皱了皱眉头,这般简短的回话实在不太像对方的口气。
她走近了几步,借着烛火,却见人唇色发白,额头有些微冷汗。
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惊。
“你怎么了?”
她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萧如胤,对方似乎也没了力气,倚靠在自己身上。
沈芷郁扶住他肩膀,像是察觉到什么,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