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郁沉默。
对方知晓并不让她吃惊,应该说若是他不知晓才会令自己感到惊讶。
想到这几天查到的线索,目光又看向萧如胤,“那就好好养伤,到时还要有劳太子殿下。”
她曾经听流火说过,当年那场战役,太子所率的边关戍卫惨败,而后兵部尚书奉命营救,最后却只救回了不足十人。
定远城。
像是束手无策,街上的卫兵少了不少。
谢三站于窗前,借着微薄的光,看着手里的信。
那是谢府老宅那边派人送来的。
他们二日以前已经在大船处等待。
这封信显然不是现在才被打开。
谢相的命令谁也不敢违背,老宅那边的人星夜兼程。怎么可能需要这么久。
只是如果不在这待上这么久,怎么会有这般收获呢?
“可惜了。”
谢三微微勾了勾唇角,可惜了达勒。
眼底闪过一丝自得。
或许达勒到死也不会知道。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算计。
谢相派达勒与她一同,就是不放心,或许还让对方监视,谢相已经开始不信任自己了。
大船航行的那几日已经足够让她看清达勒根本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既然是阻碍,那么就需要清除。
她本来是想在定远城再想办法。
却意外发现太子一行人。
倒真的算得上是天助她也。
若是达勒今夜当真行动,那么恐怕她以后就见不到此人了。
当真是——好极了。
她将两个护卫叫了过来。
“你们再去一趟吴家村……若是没见着人,便立马回来。”
她面色淡淡地吩咐着。
若是在那没见着达勒,便是说明他昨夜的确行动了,而且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慎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谢三的人,此时见到以往对他们横眉冷对的人。有可能丢了性命,心情都不由得有些舒爽。
城门虽然还在检查,但是却没有昨日那么严格。
两个护卫又不曾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