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喘着气,收敛住面上阴狠的脸色,面上笼上一层害怕。
“我我也不知道,这位萧兄弟突然间出手打伤我,还抢了我东西。”
“你抢什么东西了?”
新兵有些怀疑,萧展刚来兵营的时候,大伙儿都知道对方是一个富家公子怎么可能去抢猎户的东西,但碍于职责还是问了问。
萧展将手里的纸团拿了出来展开,看着纸团上写的东西,有些讶异。
他本以为对方不会将这个纸的事情说出来,可能涉及隐秘。
但对方如此光明正大,显然这张纸上写着的并不会是什么机密,又或许正是机密。
反而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只能是因为如此,他才敢如此正大光明地说自己抢了东西。
“一张纸?”新兵面上的怀疑更重。
纸上只写着一句诗,“双燕初命子,五桃新作花。”
字迹工整显然不是一个猎户能够写得出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
萧展紧蹙着眉头问道。
孙二却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副气极了不想说话的样子,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眼底闪过杀气。
“怎么回事?谁敢在军医营里闹事?”
来人的声音稳重威严,惹得营帐里的人都回头看了过去。
“赵将军!”
方才还在值守的新兵此时满脸激动,挺直的背脊。
萧展来得晚,而新兵入营的第一天便是赵将军巡查,他们同一批进军营的士兵都已经见过了这位赵副将军。
这时见赵将军突然出现不由得心里头十分紧张,在自己执勤的时候闹出这么大动静,还被赵将军看到……
赵世昌点了点头狐疑地看了看一旁站着的萧展,又看了看趴在**捂着胸口的伤患,眉头紧皱。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军医营里救回了一个猎户,他是知道的,怎么现在看上去伤情更重。
“将军,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孙二捂着胸口,直接一个猛扑跪在**。
“这位兄弟我没得罪你吧?为何要打伤我?”
赵世昌转头,皱着眉头,“你……萧展,你做了什么?”
萧展他倒是知道,毕竟他爹曾是曲关的统领,而他兄长现在又是陛下身边的贴身近臣……
他眉头一皱,心下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赵副将军,我就是和孙兄弟闹着玩。”萧展神态自若地笑了笑,“倒是没想着这位兄弟当真了。”
“胡闹!”赵将军眉头一竖,黑着脸。周身的煞气让旁边的新兵忍不住后退几步,还一脸崇拜地看着在这等煞气之中,却仍然面不改色的萧展。
赵世昌没看见身后的新兵暗中的小动作,发怒道:“你进兵营难道就是为了欺压弱小?”
萧展仍旧是不为所动。
以势压人的确不爽,但以势压势却叫他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别看现在赵世昌叫得凶,但叫他真的惩罚自己,他却不敢。
萧展看得分明,还有闲心想着那纸上的两句诗究竟是何意思。
看对方如此正大光明的样子,显然不能轻易地解开。
但方才那一张他可是用了些许暗劲,够他三五天都不能有什么大动作了。
“赵副将军说得是,方才是我鲁莽,孙兄弟不会生我气吧?”萧展面上带着些许惭愧,又将纸张递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