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郁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她也不避讳的拉过男子的手腕,将指尖轻轻的搭在上头。
她虽不是大夫,但是把个脉还是会的。
萧如胤额头布满细汗,收起眼中的幽暗,顺从地将手伸了过去。
腿部刺痛难忍,难为他还能神态自若。
半晌,沈芷郁却皱了皱眉头。
脉象虚弱,时隐时现。
这种状况倒是有些为难她了。
“你……”沈芷郁顿了顿,犹豫着开口道:“腿疼多久了?”
这脉象从昨日她把的脉如出一辙,只是昨日不曾发现腿疼。
见对方这般神态自若的样子,想来昨日便已经开始疼了,只是能忍。
她兀自猜测着,目光却紧紧盯着萧如胤,半点不容对方躲避。
萧如胤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多久……”
“萧如胤!”
沈芷郁难得眸中冒出些许怒火,若当真没有多久,他就不会是这种认真回答的态度。
房内气氛有些沉寂。
流火站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但却也明白了许多。
原以为是今日突发腿疼,但实际上殿下竟是昨日便开始疼痛,只是却隐忍不说。
“殿下,您腿好不容易才有些起色,可不能再有事儿!”
流火一声不吭跪在地上,手紧紧握成拳。
身为殿下的贴身护卫竟是到现在才发现实在是罪责难辞。
萧如胤漆黑的眸子闭了闭,“孤觉得疼是好事。”
他声音低沉,却叫流火沉默。
沈芷郁没去管这对主仆,查看着被毒龙砂咬过的伤口,创口处已经快要愈合,红肿不再,余毒已清。
只是要说近日里能引发对方腿疼的只有这一样物件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沉默了半晌。
她起身,看向萧如胤,“除了腿疼,你还有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