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啸,似听见寒鸦嚎叫。
看着眼前空****的大街,又是嘴角抽搐。
“公子,你怎么老是戏弄我?”
这哪来的人啊,半个鬼影都不见。
他们站在大街中央,面前却是一个空****的府邸。
两只大灯笼在檐下来回晃**,门梁处一块挂着谢府的牌匾暗淡地没了往日的荣光。
不久前这里还是热闹非凡的谢相府邸,如今却门可罗雀。
昔日豪奢气派的谢府,如今人烟冷清。
紫衣男子垂眼。
这是谢丞相府,应当说是曾经。
谢丞相乞骸骨在家,闭门不出,有人拜访也从来都是拒绝。
虽说谢家此番栽了跟头,再去也没人敢落井下石。
盛京上下,多的是会看眼色之人。
谢丞相这一手釜底抽薪,倒还真是盘活了谢家的路。
更何况在边关的三皇子,皇帝可没表露出任何不看重的意思。
仍然是储君之位的有力竞选。
此时若是对谢家落井下石,有朝一日若是三皇子继位,这些可都是要被清算的,朝臣们精的都跟猴子似的,因此谢甫虽然门可罗雀,但内里却仍盘根错节,把控着朝堂的方向。
紫衣公子抬头看着谢家牌匾微微眯了眯眼。
平安顺着自家公子的目光看向谢府,也微微叹了口气,“谢丞相可真是倒霉,这后宫里的事牵涉到朝堂,简直是从天而降的祸。”
紫衣男子沉默。
半晌,忽着咬牙狠狠地又敲了一下平安的脑袋。
“哎哟!”平安抱着被敲得很疼的脑袋眼泪汪汪,“公子,你怎么又打人,再打下去脑子都变笨了。”
打的就是你。
紫衣男子气笑,只觉得手又痒痒,紧了紧握着折扇的手,好歹还是没再打出去。
他咬牙,“你还是好好操心操心自己吧,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两耳塞豆,不闻雷霆。蠢死你得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平安眨巴着眼睛,又摸了摸脑袋。
不愧是公子,说话一套一套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