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碍事的人杀了也就杀了。
斗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若是后面你们再不按计划行事,那我有权取消任务。”
精瘦男子微微叹了口气,“行吧,为了银子,我让兄弟们忍一忍。”
他将银票塞入怀中,没有回头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那这人就先绑在这里,一会按计划出城,将人送到指定地点。”
到时候还有一万两银票可以拿。
藏于暗处的斗篷人淡淡地应了一声。
从始至终,躺在地上的吴姨娘都一动不动,显然是被喂了迷药。
定远城城门处。
才打开的门禁,然后又开始戒严。
两队兵卒将城门牢牢围住,挨个检查。
“你,过来,包袱里装的什么?”
“你出城是要干什么?”
“外地人?马车里的人也都下来。”
……
一个从北地前来的商队将货物停在角落,见到这种极其严格的场景,为首的斗篷男子暗啐。
等了片刻却不见城门处有任何放松的迹象。
斗篷人面色铁青,“若不是你们闹出这般动静,今日怎会出不了城?”
废物就是废物。
尖尖瘦瘦的男子眯着眼,“我劝你说话客气点。”他抽出刀,寒光闪烁,“我今日见的血可还不够呢。”
合州,云神医处。
已是申时初,医馆里很是清净。
沈芷郁坐在后院外的石桌上,翻看着马车上未看完的书册,屋内就传来了熟悉的抱怨声。
“老朽我寻常这个时候可都休息了,往日里多少人求着我看诊,你还这么不配合!”
声音极高,夹杂着一些孩子气的抱怨。
间或有稚嫩的声音轻哄,让人不由觉得好笑。
沈芷郁听了,笑了一下,将书册压在石桌上,转头对着醒竹说道:“我们从南边带回来一些特色茶点,备好,送到屋里去。”
醒竹点了点头,转头走出院子。
待茶点备好,沈芷郁端着推开门走入屋内。